苏打水加盐198001
26-11-03 17:08

#纯稚[超话]#
[纯稚]guilty中1

伪小san上位×伪出gui
阴湿感嫉妒心爆发纯×呆萌求和好稚
分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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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严重

——正文——

1.
那一次之后,白小纯的恶劣好像被全面释放了。

心情好的时候,就带着青稚找个没人的地方接吻。基地后面的巷子、楼梯间拐角、店与店之间暗过道,他都熟门熟路。心情不好的时候,专挑那种周围有人、但拐个弯就看不到的死角,把青稚堵在墙边,亲得又慢又磨,听旁边人来人往,等青稚绷不住了小声求他,他才慢悠悠地决定换不换地方。

青稚觉得这是他们和好的表现。虽然每次都被弄得又羞又慌,但白小纯还愿意亲他、还愿意碰他,就说明没真的恨到底。所以他尽量配合。白小纯让他站哪儿他就站哪儿,让他小声他就小声,让他求他就红着脸求。

不过青稚不太懂,为什么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

“陈礼根,我们为什么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

白小纯看他一眼,说:“偷情不都这样。”

青稚想了想,觉得大概是陈礼根最近的新花样,就乖乖配合了。

只是这种“偷情”,倒让他莫名怀念起青训那几年。

那时候白小纯也爱拉着他往没人的地方钻。训练室的储物间、宿舍楼顶的天台、没人走的楼梯拐角。青稚那时候也害羞,但白小纯一凑过来他就没办法了,乖乖被亲,亲完了还要被逼着说“只爱你”。

和现在比起来,那时候的白小纯更黏人,亲完了会搂着他不撒手,下巴搁在他头顶,说“你身上好暖和”。现在亲完了,白小纯有时候会先松开,看他一眼,说“走吧”,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青稚有点怀念以前那个亲完会抱很久的陈礼根。

但他没说出来。他觉得白小纯现在愿意跟他这样,已经是和好的信号了。别的不急,慢慢来。

2.
青稚第一次见到白小纯,是在十五岁生日的前三天。

往后很多年,每次想起那天,他都觉得老天爷对他还不错,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送了他一份挺珍贵的礼物。

青稚的童年没什么好说的。爸妈在外打工,常年不回家。爷爷奶奶要操持家里的生活,顾不上他。他所知道的一切,基本都是从学校学来的,或者那些大家口口相传的道理。十四岁因为天赋出众被选进青训营,在那里更多的是训练和复盘,没有人教他什么叫人情世故、什么叫社会。而他的天赋和努力又让所有人都愿意捧着他,缺少大人的引导,青稚难免形成非黑即白的思维。

他得到的爱是有限的,大部分来自家人。可老师说,家人之间的爱是无条件的、无限的。所以青稚感受到的爱是无限的。

于是青稚就拼命努力。别人练八个小时,他练十二个。别人睡觉,他看录像。他觉得自己在回报那些对他好的人。

青训营的日子枯燥,每天训练、复盘、吃饭、睡觉,循环往复。青稚习惯了,甚至觉得挺舒服。但当一个帅气温柔的人出现在你身边,愿意照顾你、包容你,这很难不注意。

白小纯的爱一开始就像爷爷奶奶那种有限的爱,但这却是青稚认为的无限的爱。所以青稚不自觉地慢慢把白小纯当作信任和依赖的人,逐渐至唯一。他越来越依赖白小纯,对他好。年少时的情真意切格外动人,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紧。白小纯给的爱越来越多,多到超越了青稚对“无限”的理解。青稚有些无措,但他贪心,努力把那些爱都收进怀里。

他开始重新想和白小纯的关系。家人之间的爱应该是最高的,可白小纯给他的,已经超过了这些。不知道怎么定义一段超过家人的关系,那就先成为家人吧,然后再去回报。

于是他找到白小纯,说:“陈礼根,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和我永远在一起?”

那天白小纯笑得好漂亮。

3.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一次酒后。

明明是青稚拉白小纯去喝酒,结果成了白小纯帮他挡酒。青稚半搂着人回宿舍,温柔地把他放在床上。自从在一起,两个人就睡一张床。

白小纯的脸被酒气蒸得红扑扑的。青稚上网查了,说喝点蜂蜜水再睡,第二天不容易头疼。他端过来,白小纯撑起上半身靠着床头,一饮而尽。青稚就坐在床边,大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看。

不知道哪来的冲动,白小纯凑上去,亲了一下青稚的嘴唇。

青稚耳朵瞬间红了,视线乱飘,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突然亲我啊?”

“你可爱,行不行?”白小纯被他这样子逗笑。

“哦。”

白小纯以为这事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去了。结果青稚突然凑上来,亲了他一下,眼睛眨啊眨地看着他:“我觉得你也挺可爱的。”

那一刻,白小纯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不像话。他彻底沦陷了。

“我靠。”他捂住脸,感觉整张脸都在烧。

青稚以为他头疼,慌忙问是不是不舒服。白小纯伸手一捞,把人拉过来,接了一个绵长的吻。半醉的身体在衣物摩擦里慢慢有了反应。那是青稚第一次帮别人,两双手叠在一起,白小纯带着他。青稚手忙脚乱,脸埋在白小纯肩窝里不敢看。白小纯凑在他耳边说“你轻点”,青稚闷声说“你别说话”,手却没停。

后来青稚说手酸。白小纯抱着他笑,说“那下次换我帮你”。青稚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什么,白小纯没听清,凑过去问“什么”。青稚偏过头,耳朵红透了,小声说:“我说好。”

4.
自那之后,除了最后那一步,能试的都试过了。

青稚觉得想要出成绩,额外的努力不能少,所以经常加练,也拉着白小纯一起。只是白小纯没那么能熬,大多数时候是在一边陪着。这种时候,慢慢成了两个人格外喜欢的接吻时间。

青稚加练到凌晨,白小纯躺在他床上等。青稚回来洗漱完还要看录像,白小纯从背后把人捞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几点了。”

青稚没动:“再看十分钟。”

“你十分钟前也这么说。”

青稚不理他。白小纯把他转过来,青稚说:“别闹,明天训练赛——”白小纯已经亲上去了。青稚推他,推不动,咬了他一口。白小纯尝到铁锈味,笑了一下,扣着后颈加深这个吻。直到青稚眼泪掉下来,他才停。

他贴着青稚的嘴角:“说,你只喜欢我。”

青稚小声说:“我只喜欢你。”

“只爱我。”

“只爱你。”

“以后只跟我好。”

“我只跟你好。”

白小纯把人搂紧,下巴搁在他头顶。青稚的耳朵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心跳,很快。

青稚说:“你心跳好快。”

白小纯说:“他也喜欢你。”

青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陈礼根你好土。”

白小纯低头咬他耳朵:“再说一遍?”

青稚缩着脖子笑,说“不说了不说了”,手却悄悄攥住了白小纯的衣角。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