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在肯尼亚时,给那位断交多年但又重新联系的朋友打了简短的视频通话,记得他喜欢海明威,邀请他看雪山的日出。
直到前些天翻聊天记录,才想起18岁时给他的毕业长信写:“不知道我们往后还会不会联系,联系又会是什么关系。或许是,哪天得幸去了乞力马扎罗后向你传送一张雪山照片的关系。”
当时心情哑然。几年来我从未想起这封信,去肯尼亚也是偶然决定,递通话时也只是一时兴起。简直巧合得像戏剧,第一幕出现了手枪,第三幕就必然有枪响。
如果人生真的是戏就好了,天啊,我多想所有羁绊的伏笔都能在峰回路转时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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