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 又想喝酒的小片段了(可能也是我想喝酒了所以一直想😋)
比如中原中也喝醉了嘛,和几个黑手党倒霉蛋骂完太宰治,自己被激起了斗志,打电话把太宰治叫过来,要当面决一死战。
等人的间隙又喝了两杯,新酒把旧酒冲下去,新想法盖掉旧想法,酒下肚之后就忘了自己干了什么,和邻座的聊聊天,直到太宰治推门进来,跟他大眼瞪小眼。
醉得一塌糊涂,眼前的人面容模糊,只觉得很讨厌,很合不来,中原中也挥挥手要把那个身影打散,结果被捉住双手,那团模糊的影子劲儿还挺大,熟悉的声音让他晃晃脑袋,看清面前的人是太宰治。
“你怎么……嗝……在这里……”中原中也挣了两下没挣脱开,皱着眉头叫太宰治放手。
“松手的话中也就会摔倒了。”太宰治站在吧台前,整个人都成了中原中也的扶手。身前的家伙像个爬藤植物一样绕着他,还觉得自己好好的,是太宰治太碍事。
“不会。”
“会,咕噜噜滚到地上,像蛞蝓一样蜷起身子。”
“蛞蝓,才不是!”
像是听到什么刺耳的字眼,中原中也的动作幅度变大,太宰治眼疾手快地把他拉起来,半搀半抱地把人带到更舒服一些的卡座里。
落到舒服座椅上的人趴在桌上,和体内的酒精搏斗,中原中也的脸颊贴着桌面贪凉,把帽子和外套都丢给太宰治,自己叽里咕噜地犯晕。
“本来这个点应该看完自杀手册第七章了,结果竟然跑来和中也待在一起。”太宰治捏着中原中也的帽檐翻来翻去,放到自己脑袋上又像触电一样做着怪表情赶紧拿下来。
用中原中也的脑子遮住半张脸,太宰治悄悄地躲在后边露出眼睛看向身边醉倒的中原中也。
最近他发现自己偷看中原中也的时间变多了,好像他做什么都很有意思,哪怕是坐在他办公室看他打一下午报告,一边骂骂咧咧地说对手有多恶心人,他都不会腻。每天都想见面,每天都想和他说话。只是坐在一起,稍微隔着一些距离,都觉得心里热热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瘫在桌上的人不知道是醒酒了还是进入了醉酒的下一阶段,直挺挺地坐起来,掏出手机开始熟练地给司机打电话。
结果报了个上次出任务的地点,司机估计在电话那边问他确定吗,中原中也又说了上上次任务的地点。太宰治听不下去了,把中原中也的手机接过来摁掉。
“别打了,中也刚才把地址都说错了。”
慢半拍地扭头看过去,中原中也皱着眉头,很不爽。
“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你,混蛋,可恶!”
“喔喔真抱歉呢,可是是中也自己喝成这样把我叫出来的哦,就算讨厌也要忍耐吧?”
太宰治毫不在意地顺着话接话,坏坏地朝人吐舌头,坏坏地指着中原中也的手机。
盯着他看的时候,中原中也的眼睛总是圆圆的,很执着,莫名让太宰治想到生猛的小动物。视线要在他心口钻一个洞,太宰治的心在中原中也面前像是蜡烛做的,热一热就融化。他支支吾吾又说起别的话题。
“没有啊……”中原中也说着,依旧盯着太宰治的眼睛。
“嗯?”
“对你才不只是讨厌。应该说是……”中原中也缓慢地眨着眼睛,“是……”
太宰治的话题在前面跑,中原中也的脑子还在后边慢悠悠散步,回答着太宰治先前故意想惹他炸毛的话。
讨厌,不讨厌。硬币竖直着旋转,层层花瓣飘落马上就看见蕊心,点芝麻的歌谣即将念到最后一个字。
“是什么?”太宰治有些紧张。
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宰治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在此时此刻甚至觉得中原中也根本没醉。眼角、眉毛、眉心、鼻梁、卧蚕和面中部,视线在中原中也脸上打滑,避开了直视,躲躲闪闪地用余光观察中原中也的表情。
怦咚怦咚……
“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来着?”中原中也过了好久才开口,他不再朝前倾着身体,干脆道,“我要睡觉。”
说完就把酒吧卡座当成床,枕着靠垫披上外套,一条腿跨上来架在太宰治腿上,睡相差差地进了梦乡。
坐在那里一个人发了会儿愣,直到酒吧的店员来问他桌上的酒还要不要,他才发现冰都化完了。
手机响起来被他直接挂断,发了信息问坂口安吾什么事,现在他不方便接电话。友人和他说只是想提醒明天工作上的事情,又在忙什么?太宰治看了中原中也一眼,回他,在忙着想明白。
那想明白了没?
当然。
太宰治站起身,把软成一滩任他摆弄的搭档扶起来坐好,又半哄半拉地把他折腾到背上。他其实力气不大,背一个同龄男孩多少有些吃力,深一脚浅一脚出了店门,赶紧拦了出租。
夜风带来秋日浓郁的花香,钻进车窗,在十几岁的男孩心里酿蜜。中原中也的脑袋靠在他肩上,手指触着他的手指。司机放着上个年代的情歌,唱着坠入爱河的时刻世界都消失踪影。
肩上沉甸甸的,鼻息是微风,体温是阳光,柔软的脸颊是丰盈的水,星空藏在闭起的眼中,蝴蝶悬停,扇动翅膀就会在另一颗星球上掀起风暴。
太宰治有些意外,讶异于自己的心响起共鸣。人生第一次,他听懂了情歌里的全部歌词。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