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铁木术赤，注意牢术被吃了[淡淡的]

自从术赤死后，老铁就再也没梦到过他。他派人找萨满招魂，寻遍地底也没能找到他。
这一天晚上，老铁做了个梦，长生天告诉他术赤早已变作一只羊，他现在就在你的帝国里，你若是能找到他，那你们就可以再见面，若是找不到，从此父子缘尽。

总而言之就是老铁消耗大量人力物力去找一只羊，搞得大家苦不堪言。
等过了一年，老铁自己病倒了。
这一天晚上，侍从为他端来了一盘煮熟的羊肉。
铁木真看到羊肉问道：“这是谁家的羊？”
侍从回答：“大汗，是附近牧民送来的。那家人已经没有粮食了，这是他们最后一只羊。”
铁木真又问：“可曾查验过？”
“查验过了。是一只普通的羊。”
铁木真没有继续追问。
他实在太饿了。他拿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就在牙齿咬下去的那一瞬间，他认出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认出来，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认出了什么。
但他就是知道。
铁木真猛地站起来，把桌上的盘子打翻了。
“是谁杀了这只羊！”
侍从吓得跪倒在地。
“大汗，是牧民自己宰杀的！他们家已经没有吃的了，他们说，反正这只羊也活不过这个冬天……”
铁木真顾不上听他解释。他跪在地上，将散落的肉一块块捡起来。
“骨头呢？”
侍从赶紧跑去寻找。
过了一会儿，他捧来一堆羊骨头。
铁木真把骨头摊在面前，一根根地检查。
他认不出哪些属于羊腿，哪些属于脊背，更不知道哪些骨头已经被扔进火里烧掉了。
他想把儿子重新拼起来。
可是术赤已经被剥了皮，剔了肉，切成了许多块。
铁木真忽然想起来，术赤小时候曾经摔断过一条腿。
他急忙在那些骨头里寻找旧伤留下的痕迹。
可是羊的腿骨和人的腿骨并不一样，且因为被剁开，现在什么痕迹也找不到了。
铁木真又问：“皮呢？”
“已经送给牧民了。”
“头呢？”
“还在锅里。”
“把它拿来。”
侍从只好将煮熟的羊头端到他面前。
铁木真抱起那个羊头，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久。
他试图从那双已经闭上的眼睛里，找出术赤曾经的模样。
可是羊就是羊。
它没有术赤的眉毛，没有术赤的鼻子，也没有术赤年轻时总是不服气的神情。
铁木真看了很久，终于问道：“它死的时候，叫了吗？”
侍从说：“叫了。”
“怎么叫的？”
侍从不敢回答。
铁木真便让他学。
侍从只好跪在地上，学着羊叫了一声。
铁木真听完，沉默了许久。
“那不是术赤的声音。”
他又问：“它死的时候，有没有挣扎？”
“它有没有看着你们？”
“它有没有……”
铁木真说不下去了。
他忽然想起术赤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都会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铁木真抱着羊头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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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牢术主动来找他的[怒][怒][怒][怒]还是在倒贴，还想当父汗的儿子[怒][怒][怒][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