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白万[超话]# 猫还是狗？
　　兽人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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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厄究竟是什么种类的兽人？猫科还是犬科？这是一个需要细究的问题，值得用一节数学课来思考。

　　万敌偏头看向自己的同桌，白厄头顶的兽耳一只折下去一只立起来，既像猫又像狗；身后的尾巴蓬松柔软，既可以说像萨摩耶，也可以说像布偶猫，同样难以分辨。

　　这时候只能使用兽人灵敏的鼻子了，万敌凑过去闻了闻，是狗的气味。

　　白厄的反应很大，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脸羞得一片红，声音是压低了也能听出来的震惊：“万敌你干什么！”

　　万敌眨了眨眼，无辜道：“我想知道你是猫还是狗。”

　　“当然是猫啊！你不是知道吗！”

　　“但你闻上去和看上去都更像狗。”

　　讲台上的老师几次三番无法讲下去，终于忍无可忍地向这边扔出粉笔头：“白厄、万敌！不想听课就去门外站着！”

　　两人被赶出教室罚站。

　　孩童的好奇心来得快去得也快，万敌很快不再纠结白厄的物种问题，转而和白厄讨论起中午去谁家吃饭、吃什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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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时，他打算和白厄合租，向歌尔戈说起合租的事后，她并未阻拦，只是温和而隐晦地提示道：“你们都是大孩子了，记得做好保护措施。”

　　“我们才不是……”万敌因为母亲的提示而炸毛，但否认的话说到一半又有些底气不足。他们是一起长大的，这种事和对方做也是理所当然，至少他想不到其他的对象。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离开家回到与白厄合租的公寓的路上，万敌还是进入便利店在结账的货架上看了一圈。

　　然后发现自己至今没研究出来白厄的物种，不知该选择猫类还是犬类，最后两种都买了带回去。

　　确实做了，但都没用上。

　　有倒刺，也会成结，被硕大的肉结卡住子宫口，内壁还被肉刺剐蹭着时，万敌发现白厄的物种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这到底是狗还是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