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两篇今年Anne Carson的诗,shes actually good. 女人的那种唠叨,我是说她那个絮絮叨叨的行文,那些精神活动的犹豫和笨拙,背后其实是一种高度克制的强力。这种力量是职业艺术的分水岭。这人对语言的克制程度,强到使她脱离了某种三流的畅销书作家分类了。她用的手法也都是古典的,不依靠渲染,也不向外部意象索取任何认可,或者对她孤独的理解。她是用这种手段来彰显其灵魂的脆弱中,所隐隐反射出的尊严的。这个其实是传统理念中,男性创作者,男人,才能达到的境界。背后有某种很荒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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