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爱玲1969年在“哈佛大学拉德克利夫高等研究院”的演讲,我认为重要的是不要误解她做的是一个政治性的演讲——她也不关心政治——她主要谈的还是外国文学在中国的“翻译”。虽然个别句子语涉社会变更、政治换手,也是出于她个人的客观观察,必须指出的文化背景,何况在篇中所占篇幅很小。
1969年3月6日,张爱玲致宋淇的信中谈到自己的演讲:
“昨天到於梨华的学校里去讲翻译与E-W关系,(不过写了照读一遍)提起Maugham(毛姆)、你父亲与辜鸿铭,只补充了一点:the surprise&curtain(惊喜与换幕)自有它的价值。京戏是综合性的,没有stark focused climax(刻板集中的剧情高潮)。You have to have a thing before you can go beyond it(你得在超越其上之前,自己领悟出一点东西。)”
1969年4月1日,张爱玲致宋淇,再一次说:
“上次只来得及告诉你一声讲翻译提起Maugham(毛姆)等等,那次反应奇劣,在中西部讲过八九次,有两次还好,其余都坏,也还没这么坏。今天在Radcliffe Institute(哈佛大学拉德克利夫高等研究院)讲同一材料,修改过,反应很好,稿子有两个人借去看,等拿回来寄给你大致看看。我教书是不行的,每句话都要费了大劲才改成平稳acceptable(差强人意),比别人事倍功半。”
万幸哈佛大学留了整个演讲的录音。也许中西部也还有人录了?
只是泥牛入海,杳无音讯,不知出土有望否。 http://t.cn/AXluan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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