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废品回收_
26-10-13 10:37

托雷死了,术赤家来出席吊丧的是斡儿答和拔都,别儿哥抱着昔班过来走走仪式,表达一下敬重。他穿着黑色西装,踩着只用过一次的皮鞋跑到后山,看见旭烈兀在草坪上望天。

旭烈兀讲,我爸没了。
别儿哥拍排屁股就坐下,说我爸也没了。旭烈兀撇撇嘴,你爸没的时候你还很小。别儿哥掰掰手指,说大概也就你这么大吧,不该懂的懂了,该懂的没懂。
比如说什么?旭烈兀顺着他的话往下扯。
比如,别儿哥和旭烈兀一起揪着草皮,比如说你哥现在肯定也很伤心,就像我哥,装大人撑场面肯定想要人帮忙,但我那个时候就是不想去。

喔。旭烈兀把花一节一节的掐断,看着很不环保,且心理变态。那我确实就是不想去。他讲。
不想去就不去吧。别儿哥吹着后山的风,感到秋日那种凉爽的寒冷。他伸手搭在旭烈兀比他矮一截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都没安慰我。别儿哥感觉旭烈兀低着头在吸鼻子,他手掌下方的肩膀一抖一抖。旭烈兀问,你到底来这干嘛的?
因为我懂呀。太阳要下山了,托雷的灵枢旁边围着无数哭泣的人,那些人与此刻的旭烈兀的毫无关系,在那些人的悲伤里他也不值一提。庞大的星坠落后,茫然的天地间暂时还没有他的位置。

因为我懂的。别儿哥望着天空。而且没有人会比我更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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