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白万[超话]##厄敌#
sum:追我的人从悬锋城排到奥赫玛!
初来奥赫玛时,万敌一直觉得白厄是风度翩翩的君子,遇见兄弟的追求者从不打趣,而是无比尊重。
黑潮结束战斗时的夜晚,在二人去往浴场的路上,悬锋王被怀春的少女拦住了去路。
“请聆听我的肺腑之言吧,我的王,我的夜不能寐!”
少女脸红着拦在万敌的面前,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万敌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也没说话,只是用余光看了看身边的白厄。白厄似乎是心有所感,迎着那余光拍上了万敌的肩膀:
“去呗,”白厄嘴角笑的弧度很标准,“我不介意毁约,也就一次泡澡的机会。这或许是关乎你的人生大事呢?”
万敌松了口气,朝着女孩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一步便被热情的悬锋女孩挽上手臂,在浓于水的夜色中消失。
我们之间的机会,可不止泡澡这一次。白厄微笑地看着两人远去。
第二个夜晚,战斗结束后,两个人又走上那条熟悉的小路。黑潮的来势汹汹让他们耽误了不少时间,大街上只有如昨天一样的月光照着前路,夜的风轻轻拂过万敌的发丝,触得并肩前行的白厄挠了挠脖子。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发丝的香味都能溢到白厄的鼻子里,虽走在大街上,却仿佛同床共枕。
白厄还在心动的氛围里无法自拔,直到他他听见耳旁传来似有若无的叹息。
万敌望向前方:“……晚上好。”
白厄扭过头来,看见那少女褪去幼年的装扮,换上彰显力量悬锋成年女性服饰,嘴唇抹上浓烈的艳色,压低声音道:
“我的王,是否有兴趣,与我共饮?”
白厄:……
万敌:……
白厄心想,这姑娘真是执迷不悟啊!
什么人生大事!第一个晚上他就看出来万敌肯定不喜欢这个类型的,万敌的悬锋精神里,强大才是王道,而他白厄作为唯一能与这男人死斗的宿敌,自然也没有把这个追求者当回事。
昨天他“不小心”碰见万敌一个人进了寝宫,把那少女拒之门外,自然更是心中多了几分自在。
白厄抱着胸,笑吟吟的看向那少女,一副大度的样子。耳朵却是竖着,等着万敌下旨,开口一句“不好意思有约在先了”来继续他们的甜蜜的澡堂之旅。
“好吧。今夜恐怕得再次拒绝你了。”万敌道。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等下,什么叫再次?
白厄嘴角的弧度消失了,他目送万敌和女孩消失在拐角。
白厄几乎是怔在了原地。
什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拒绝的原来是他吗?!
救世主捏着拳头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街,不敢相信自己又失去了好不容易搭上话的悬锋王储。
转过拐角,少女立刻正了身形,跟随在万敌身后,从怀里拿出密函:“少主,王师来信。”
万敌一目十行读完,捏着信函扔进了路边燃着的烛台。随后他转头看向少女:
“有没有更体面的传信方式?”
“我无意打扰,但是这是王师吩咐的,”少女对着万敌微微低下了头,“王师原话是,自少主来到奥赫玛后,整日被白厄……纠缠,形影不离,总该想点法子把你们两个……呃,悬锋与城内关系不和,总要保持戒备。”
关系不和是真,王师的提点并无道理,但形影不离……?
万敌沉思。训练对手,白厄,这个不用说。抗击黑潮,也是白厄,因为他们两个搭班巡逻。泡澡?因为一起去巡逻,自然而然也走在了一起。同事下班一起走很正常吧?
万敌沉在思绪里,丝毫没注意到少女正悄悄盯着他偷笑。不知不觉也快走到了寝宫。回头才想起少女还跟着他。万敌摆了摆手,对少女道:“还是先送到这吧,我的安危无须担心,麻烦帮我给老师带话,下次换一个人来。”
不要为了隐瞒搞出更复杂的关系了,万敌是个怕麻烦的人。
末了,他打了个哈欠,刚想开门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余光里,却瞥见一抹蓝色的披风,恍若误入迷途的蝴蝶。
万敌一下子清醒过来。
王的眼睛转了转,贴着少女的耳畔,确保那剑士看不见他的口型:“要男的。”
少女点点头,只当是顺利完成任务,欢快地走了。
长夜漫漫,白厄和万敌又如往常踏上了那条通往浴场的小路。
在二人每晚泡澡都路遇减速带这件事上,白厄总是风度翩翩。万敌一早就跟他道了歉,表达了对自己作为悬锋人毁约的可耻。白厄则是打断他,一副云淡风轻:没事的,我知道的嘛,总要应付一下的。
等全世界看到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了,就不会有再需要应付的人了!白厄内心却是怡然自得地想着。
虽说自信是自信,马上又要到那个神秘的可以藏着告白者的拐角了,白厄的内心却几乎是挣扎的,望眼欲穿那高墙后面是否还有一个不自量力的追求者,觊觎他早就上心的王储:不要再打断我们两个的独处时间了!这是救世主,用尽全身力气争取的啊!
直到跨过了那个街角,白厄才真正放松下来。他转头望向身旁的万敌,借着月色去探他的神情,自己则是笑眼盈盈:“我还以为还会有人找你呢,迈德漠斯,看来你的受欢迎程度就到这里……”
话音未落,万敌刚想呛他两句,却看见转头过去的白厄瞳孔收缩了一下,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东西,然后他便被白厄抄起手来向前狂奔,耳边还传来白厄的呼啸。
“快跑啊!”白厄崩溃的大喊,“有敌袭!!!”
什么敌袭?万敌刚回头,却见身后街道的尽头,一名男子手捧鲜花向他们奔来,还在大喊:
“万敌!王!请把今夜的时间留给我吧!”
白厄罕见的认真了起来,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和体格,带着万敌,把后面跟着的悬锋人甩了个一干二净。
两个人靠着巷道里的墙体喘息着,万敌望向白厄,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这就是你说的偷袭?”万敌嗤笑着看向他,“救世主,我还以为你很大度来着,看来只是个胆小鬼啊。”
身体不自觉做出的反应,已经让白厄在心选面前丢尽了脸面。此刻更是窘迫的不知如何解释,只好硬生生迎着万敌的目光道:“你的追求者没完没了,我该往哪站呢?”
“我的身旁站不下懦弱的老鼠,”万敌轻笑,“还有,我也没说会答应,你急什么?”
是啊,急什么?
白厄焦灼地差点要把掌心扣出一个洞来:“他是男的……”
“你也是啊。”万敌坦然道。
好吧,好吧。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白厄似乎再装傻也无济于事了。
白厄从身后拿出一朵藏了一整天的满天星,在奔跑中有些蔫了,拿出来的时候白厄还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又迎着万敌的目光,亮出了自己视死如归的决心:
“我的王啊,”空荡的小巷里回荡着白厄的叹息,“请把夜留给这个可怜的、同样也在追求你的剑士吧,他已经两天没有和你泡澡了。”
万敌随即大笑起来。笑声消失的那一刻,他抬起白厄的下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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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听到男人通风报信两个人在一起的王师:王储大意了😭王储大意了😭一定是王储大意了没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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