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小妈文学
离陆府两条街有个制衣铺，每逢快换季了，老板娘会亲自到陆府给府里主人选布料量体裁衣，今日老板娘带着店里一个伙计上门。

陆赫扬吩咐下人：“去请夫人来。”

许则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满的各式布料，老板娘是熟人了，知道该准备两种风格，一边桌子摆了一种，满满当当。

陆赫扬从椅子上起身，轻揽过许则的腰：“小妈，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大户人家什么事都不新鲜，陆赫扬嘴上叫着小妈，手上动作可不像，老板娘敛下眸，见怪不怪。

许则只挑了两样便说够了，他觉得自己穿不了那么多衣裳，做多了也是浪费，陆赫扬也不勉强，只淡淡道：“那小妈帮我选选？总归平时小妈爱穿我的衣服，也该选些合心意的。”

许则腾一下红了脸，飞快瞥了眼老板娘，老板娘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嘴角忍不住要往上扬，费了大力气压着。

许则认为当下解释不得，容易越描越黑，更说不清，只得装聋，陆赫扬拿些料子问他，有问便答，其他一句也不说。

选了料子要量尺寸时，许则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少爷，听人说今年冬天格外冷些，要不给府里大家添件厚衣裳？”

偌大一个陆府，其实下人并不很多，都是跟了陆家多年的人了，陆赫扬从来不慢待他们。

“听小妈的。”老板娘便吩咐了伙计去给下人们量尺寸。

折腾一下午，到晚饭时辰，下人们布菜时，一个性子活泼的小姑娘偷偷看了许则好几眼，没忍住还是说：“谢谢夫人！今年过冬大家都能暖暖和和了！”

许则笑了笑，说：“谢谢少爷吧。”

陆赫扬往他碗里夹菜：“不必，是夫人心细，念着你们。”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下人一般不待在左右，陆赫扬终究是心疼小妈面皮薄，怕下午在外人面前说的那句话惹恼了小妈，直言解释道：“下午我是玩笑话，没别的意思，小妈不要放在心上。”

许则明白他在说什么，其实他那话，说的也不假……只是有外人在，许则难免不好意思。

陆赫扬不等许则说什么，又道：“但我喜欢看小妈穿我衣服是真，最好什么都不穿，就穿我的外套。”

眼见说着又不正经了，许则抬眼欲瞪他，却见他眼角眉梢带着笑意望着自己，凶也凶不起来了，只心跳快得不得了，要蹦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