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正在帮我们淘汰一批本该当科学家的人。
汤家凤老师这句话捅破了一成窗户纸。
这话不夸张。考研规则是总分和单科线必须同时过线,英语差一分,总分再高也没有复试资格。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从小英语差,考研时因英语单科太低无缘浙大,被调剂到上海大学。一个在机器人领域做出实绩的人,被英语拦了一次。
问题不在英语有没有用,而在单科一票否决的制度设计。一个做流体力学的人和一个做国际法的人,英语需求天差地别,却用同一套题、同一个门槛来筛选。英语从科研工具变成了筛选工具,而且是那种无视专业差异、出于管理便利的筛子。
反对降低英语权重的人担心公平:公立体系英语削弱后,富裕家庭依旧可以高价请私教,普通孩子反而失去系统学习的机会。这份顾虑有道理。但反过来,不少调研显示,高考加入听力之后,部分农村学生英语成绩相对弱势,说明高权重英语本身,就在制造新的不公平。降权重难,维持现状也难,根源不在于英语这门学科,而在于“一把尺子衡量所有人”。
真正该调整的,不是把英语赶出课堂,而是考核标准和专业需求相匹配。需要大量研读外文文献的专业,重点考察专业外文阅读能力;对英语需求很低的专业,不必设置过高的硬性门槛。
英语本应是工具,不该成为身份筛选器。把工具当成筛选门槛,筛出去的常常不是庸才,而是难得的偏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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