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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诺贝尔奖揭晓了,一位华人科学家被遗忘了,他毕业于中国科大
上一篇,我们讲了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背后的故事。2026诺贝尔医学奖花落光遗传学:三人获奖,华人科学家的遗憾
光遗传学走了二十多年。Hegemann、Nagel、Miesenböck、Deisseroth三位今年获奖的科学家,在不同阶段推动了这项技术的进步。
但如果把时间线再往前拨,会发现一个已被遗忘的华人科学家。
他叫潘卓华,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77级校友,后来成为美国韦恩州立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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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STAT网站)
而他的故事,恰好发生在光遗传学还没有成为“光遗传学”的时候。
2004年前后,潘卓华团队已经开始研究一个非常大胆的问题:能不能让光直接控制神经细胞?
他们不仅在细胞层面进行了实验,还进一步尝试利用病毒载体,让相关基因在活体动物眼内表达,并通过光刺激改变神经活动。
这已经不是简单地证明“这个蛋白会对光有反应”。
而是在尝试回答一个更大的问题:
能不能把光,真正变成控制神经系统的工具?
时间线从这里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据相关资料,潘卓华团队在2004年9月就将相关研究投稿至《Nature》。
结果:退稿。
经历数次被拒后,最终于2006年4月被《Neuron》接收。
2005年前后,当这项华人科学家主导的研究成果还在经历一次次退稿的时候,Karl Deisseroth、Ed Boyden等人的相关研究陆续发表,建立起成熟、可推广的光遗传学技术体系。整个领域的关注度迅速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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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诺贝尔奖官网)
时间线放在一起看,多少让人有些唏嘘:
有人更早把实验做出来,却在期刊门口一次次被挡回来;有人随后把技术进一步发展成熟,并成为后来光遗传学最重要的代表人物。
这并不意味着谁“抢走”了谁的成果。Deisseroth等人对光遗传学技术体系的建立当然有重要贡献,诺贝尔奖也有其科学依据。
但潘卓华教授这条更早出现、却不太顺利的时间线,同样不应该被历史轻轻翻过去。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停在论文那里。
这位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科学家后来继续推动光遗传学向视觉恢复发展。
2016年,相关基因治疗方案进入人体临床尝试,开始探索帮助视网膜色素变性患者恢复视觉。
从2004年的实验,到2016年的临床,中间是漫长的十二年默默无闻的努力。
所以潘卓华的故事真正让人感慨的,不是“谁应该拿诺贝尔奖”,而是:
一项技术被历史记住,往往只需要几个名字;但这些名字背后,可能站着一整排没有被聚光灯照到的研究者。
有人在技术已经成熟之后被世界看见,也有人在它还没有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做实验。
这个故事对纳晶来说,还有另一层意味。
不仅仅因为潘卓华教授是纳晶发明人徐百博士的中科大校友。
还因为今天的纳晶,或许还不是一个人人都听过的名字,大众对纳晶的认知理解还非常零醒、混乱。
技术的进步和发展从来不是一场比谁声量响,先出名的比赛。
很多真正有价值的事情,在最开始的时候,本来就不会有太多人关注。
行业突破常常在没有掌声,没有聚光灯,甚至还会有人怀疑的环境下逐步完成,创新者要面对质疑:
为什么要做?
有没有必要?
能不能做成?
为什么国外没有人做成?
潘卓华教授的经历让人看到,有些路走得早,并不意味着马上就会被看见。
但只要方向是对的,就值得把自己的事情继续做好。潘教授在2016年,作为他创立公司的核心科学家,成功探索出让盲人重见光明的方法。
纳晶也坚信,现在不够有名,是市场还没跟上,还没准备好,这并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有名,反而忘了自己的初心,忘了我们为什么出发。
所以,与其急着证明自己,不如把该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做好。
总有一天,时间会替认真做事的人回答问题。
守得住寂寞,也守得住自己的判断。等云开的时候,自然会见到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