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猛地踹了一下，坠落感瞬间唤醒了就要睡着的周燎。

他下意识动了动还有些发麻的小腿，却在牵动之中感受到了另一处的酸痛。

和秦湛尽情放纵了几个小时的后果在他泡了个热水澡又在床上躺了会后格外明显，除了肌肉的酸爽，身体也很沉重。

尤其是就快要睡着了又被小腿抽动闹醒，周燎心情更是烦躁。

一烦躁就对躺在他旁边正在均匀呼吸估计已经睡着了的罪魁祸首不满。

直接忽略掉对方抱着自己洗来洗去还要收拾残局的疲累，想凭什么秦湛睡得比自己早。

但他也不直接把人叫醒，而是伸手去捏住秦湛的鼻子不准他呼吸，又在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松手，来回玩了几次之后都忘了自己要干嘛，只觉得睡梦中的秦湛被自己掌控着格外好玩。

直到腰被一只手禁锢住，他才停下了动作，试探地问：“你醒了？”

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都是哑的，只是睡前被秦湛哄着喝了整杯水才不觉得干。

腰肢上的手已经开始熟练地给自己按摩，不需要秦湛说话，周燎就知道了上个问题的答案，但他还是感觉到秦湛的头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怎么不睡？”

秦湛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同样也很低哑。

周燎直接把小腿往秦湛腿上一搭，抱怨：“本来就要睡着了，小腿突然一抽抽醒了…”

“痛？”

小腿也被秦湛覆上一只手来回按压，周燎舒服地哼了几声，困意又大肆袭来，慢吞吞地回答：“不痛啊，就是突然抽了一下，跟要掉下床了一样，难道你以前没有过？不过我好久没有过了…”

秦湛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倦意，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帮他按着腰和腿。

耳边周燎的声音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他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秦湛又按了一会，确定他睡着后渐渐停了动作，但手依然轻轻地环在了他腰上，才和他头发蹭着头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