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生双头】艾尔米塔什博物馆收藏的西夏时期双头泥塑佛像,1909年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Pyotr Kuzmich Kozlov)于内蒙古额济纳旗的黑水城遗址(哈拉浩特)一座大佛塔内发现。
这尊彩塑高62厘米,被科兹洛夫挖掘后运回俄国,1933年由俄罗斯国立博物馆转入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它是目前已知古代唯一一件彩塑形式的双头佛像。
我国四川巴中南龛83号龛的双头瑞像,是南龛石窟中极为珍贵的一龛盛唐造像,被誉为“四川唯一的高浮雕双头瑞像”,也是国内现存同题材摩崖造像中的孤例。(图8)另外,在敦煌莫高窟第237窟中唐时期双头瑞像壁画(图9),克孜尔石窟盛唐第58窟双头瑞像木板画也有出现双头佛的形象。
关于双头佛造像的起源,学术界主要依据四种文献记载展开探讨。
第一,双头佛造像的出现可以追溯至公元前10世纪印度典籍《吠陀》中描绘的呈双头形态的火神阿耆尼。这一形象特征可能为佛造像艺术中的双头佛提供了原型参考。
第二,唐代高僧玄奘所著《大唐西域记》记述了犍陀罗地区一尊独特的佛像以及相关传说:“大窣堵波石陛南面,有画佛像,高一丈六尺,自胸已上,分现两身,从胸已下,合为一体。闻诸先志曰:初,有贫士佣力自济,得一金钱,愿造佛像……复有一人,事同前迹,持一金钱,求画佛像。画工是时受二人钱,求妙丹青,共画一像。二人同日俱来礼敬,画工乃同指一像,示彼二人……”
传说的大概意思就是:曾经有两名穷苦的佛教徒,各攒下一枚银币请画工绘佛。画工被他们的虔诚打动,哪怕钱不够也用心作画。画成后两人却疑惑为什么只画了一尊佛,画工说,你俩的钱都不够佛像的材料钱,我把你们的钱和虔诚以及我的技艺和心意都画到佛像上了。如果我说的不是谎话,佛像一定会变。话音刚落,佛像金光迸发,分成两个一模一样的佛像,过了一会儿,身子又合二为一,形成双头共身的佛像。
第三,《敦煌遗书》也记载了一贫女施资绘制佛像的经过。《敦煌佛教感通画榜题抄录稿》有这样的记载:“分身像者,中印度境犍驮逻国东大窣堵波所,有画像一丈,胸上分现,胸下合体。有一贫女,将金钱一文,谓旨(日):曲我今图如来妙相。”
第四,《大正藏》所收《佛说菩萨本行经》记述了佛陀化现双头法相分别照看毗舍离与摩羯两国,驱除疫病的典故。经中记载:“佛便自化身作两头,一头看昆舍离国,一头看摩羯国,疫鬼尽去……”
这四则文献从不同角度阐释了双头佛的造像起源,为研究巴中双头瑞佛的造像源流提供了重要依据。其中《大唐西域记》中的记载被学术界视为双头佛的雏形。
2026年,在上海举办的“永不消失的黑水城”展览中,这件双头佛以数字复原的形式得以呈现。[奥特曼] http://t.cn/RvDAM1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