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镇灵》会让人这么爱“妈妈”？
布兰法师特别的地方，是她身上同时存在“神性”和“母性”两套气质，而这两套东西并不冲突，
反而互相成就。

如果把《镇灵》的感情关系放进传统GL叙事里看，会发现它其实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它没有让处在右位的Bulan承担传统意义上“被保护”的位置，反而让她成为了关系里的“保护者”

很多传统GL关系里，左右位之间往往存在比较明显的力量差异。

左位更主动、更强势，负责推进关系、解决问题、保护对方
右位则相对柔软，更容易成为被照顾、
被保护的一方。
但Bulan完全不是这种类型。
她是右位，却拥有非常完整的主体性。

Bulan是Mae Kru，继承家族法术、信奉祖师，
也开设法坛帮助别人，沉静、克制、守戒、向善，
一个能够承接别人问题的人。
她有自己的信仰、判断、原则和能力，
不依附于Pheem，
也不需要通过Pheem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不是因为柔弱而被爱，而是因为本身足够强大，却依然拥有非常强的保护欲和照顾欲。

于是Bulan在整个故事里的位置其实非常特殊，
本身就带有一种接近“神职者”的气质

普通强者的逻辑是：
我比别人厉害，所以我保护别人
Bulan更接近：
我承担了这个位置，所以我必须保护别人
这两者差别很大。
前者是一种能力，后者是一种使命

所以她身上的力量一直带着一种“牺牲性”
这也为她后续强用禁术而导致寿命缩减定下基调

也是为什么她的“母性”会显得厚重。
因为母性最核心的东西不是温柔，而是：

【承受】

愿意替别人承担痛苦、承担恐惧、承担未知
把无法解释的事情交给她，
把自己的脆弱交给她她天然就是一个“容器”

她足够强大，所以她拥有了温柔的余裕

她的“母性”并不等于传统贤妻良母
Bulan甚至算不上典型的温柔型角色
她有自己的脾气，而且很多时候会因为Pheem触碰到自己的原则而真正生气

不会因为爱一个人就无条件纵容
也不需要通过压过Pheem来证明自己强大
恰恰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能力，所以她可以包容Pheem的不理解、Pheem的固执，
甚至允许Pheem保留自己的判断。
她的保护从来不是替Pheem解决一切，而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接住她，却依然把选择和成长还给她

这也是Bulan作为Mae Kru很重要的一点
有慈悲，也有边界，庇护而不是代替
这其实和她的Mae Kru身份高度统一
她的力量建立在秩序、戒律和责任上
而不是单纯建立在爱情上

如果只是强者保护弱者
这段关系其实很容易失衡
因为强者永远给予，弱者永远接受

Bulan给了Pheem一个可以依靠的世界，
而Pheem则把Bulan重新拉回了一个有欲望、
有爱情、有私心的人生。

对众人是慈悲，对弟子是责任，对邪恶是原则

唯独面对Pheem，她开始有了明显的偏爱
她不再只是那个负责保护别人的Mae Kru，
而开始成为一个会喜欢人、会在意人的女人。
会期待，会动摇，会有自己的愿望，
也会产生一些不那么“无私”的想法。
也正因为如此，Bulan这个人物才没有停留在
“神性”和“母性”这两层。
强大、有原则，能够庇护她人，
又足够稳定、包容，能够成为别人的依靠。
但在Pheem面前，她又出现了第三层—女人性

这也是为什么Bulan
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很有意思的反差

面对别人，她更像一个Mae Kru
沉稳、克制、有距离感，也很少暴露自己的情绪
可到了Pheem面前，她却会慢慢出现另一面
会在意，会吃醋，会撒娇，会想得到回应，
也会有一点属于普通恋人的小脾气
这种反差才显得真正动人

所以Bulan真正迷人的地方，
也许从来都不只是“强”，
而是她拥有强大的能力的同时，
却没有被力量本身异化
可以站在很高的位置，却依然有自己的欲望
拥有神明般的力量，却依然保留人间温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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