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中秋,一个人来到南半球准备参加人生的第一场半马。
少女时代曾经有一件事非常困扰我,就是如何扮演“合群”,以应对课间操、体育课、小组作业、食堂吃饭等群体性活动。当时的我觉得如果孤身一人穿梭在学校里是一件令人感到羞耻的事,好像如果学校里某个人每次都单独行动,就只能证明她人缘不够好、证明她没有融入集体的能力,唯独不能证明她就是喜欢且享受保有自我空间的感觉。
如果只拥有一位核心好友也是一件不够安心的事。高一玩得特别好的朋友后来出国念书了、高二玩得特别好的朋友后来去参加艺考集训了,甚至仅仅只是某天你的好友不幸生病请假了,你也会度过独自上厕所这样尴尬的时刻。很难想象课间独自去上厕所这样在成人世界里看起来无足轻重的事,在青春期却是一件需要做足心理建设才能完成的试炼。
刻意合群是一种隐形的规训,刻意不合群是一种幼稚的反叛,离开集体生活后的很多年,我们任在天平之间反复寻找其中的平衡。
后来开始,一个人做过了很多事、走过了很所地方、拒绝了很多不想参与的活动,这都是学生时期的我无法想象的事,但我也完全没有把这一切视作一种已经长大的证据,也正是因为它们在我的心里没有任何重量,才证明我终于照顾好了自己的感受、照顾好了最完整的我。
这些酸涩的时刻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但并不代表我们从未被它困住过。而现在,这些曾经天大的小事统统都化成文字,随着晚风一起去了。
迟来的节日快乐,亲爱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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