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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4 08:48 微博认证:退役军人 军事博主

中国经济的隐形血栓:地方债为何比房地产更紧急?

一场经济学家论坛上,四位顶级学者罕见达成共识:真正让中国经济卡壳的,不是大家都在讨论的楼市,而是地方政府身上滚雪球的债务。
2026年9月19日的清华五道口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上,一个重磅观点被抛出:地方债问题比房地产更紧急。林毅夫、余永定、姚洋、李迅雷四位经济学家罕见站在了同一阵线。
余永定急切呼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他强调,当前低物价窗口期是政策发力的最佳时机。
姚洋则把话说得更直白:“当前中国经济最大的问题是地方政府债务,比房地产还要严重。”他给出了一个惊人数字——由地方债衍生出来的三角债规模已达约30万亿元。
1 债务雪球:中央与地方的杠杆错位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发布的《2026年二季度宏观杠杆率报告》揭示了当前经济中的杠杆分布:中央政府杠杆率为30.5%,地方政府杠杆率为40.4%。
这意味着什么?中央信用最好,负债却较少;地方政府负债压力最大,却还在不断加杠杆。
截至2026年7月末,全国地方政府债务余额已达59.24万亿元,其中一般债务17.85万亿元,专项债务41.39万亿元。
这些钱当初借来,很多是配合中央积极财政政策,用于修路、搭桥、建园区。但项目建成后,收益往往达不到最初测算。到还本付息时,地方只能靠借新还旧硬撑。
李迅雷直言,解决地方债务问题已经刻不容缓:“现在地方的债务压力非常大,拖欠账款的问题也比较严重,而且到2027年地方要完成清欠任务。”
2 经济循环:三角债如何让经济“转不动”
姚洋提到的30万亿元三角债,揭示了当前经济循环中的严重问题。
地方政府欠工程款,施工方拿不到钱,就压材料商的账;材料商再往上游压,钢厂水泥厂也收不到钱。一层压一层,谁都不敢先松手。
北方一些地级市的施工老板,手里压着几千万工程款,员工工资只能靠民间借贷周转。利息比工程赚的还多。这种事眼下不是个别案例,而是中小企业普遍的处境。
姚洋强调:“整个经济已经转不动了。”这解释了为何当前经济刺激政策效果有限——现金流堵塞了经济循环的毛细血管。
3 政策共识:中央举债置换地方债
面对这一局面,参与论坛的经济学家一致认为:当前宏观政策的关键是由中央政府举债置换地方债。
林毅夫提供了历史参照:现在解决地方政府的债务问题,应该像2000年解决银行不良贷款的问题一样,用同样的决心和方法。
当年,中农工建四大国有银行不良率一度超过40%,被国际金融界认为已处于“技术性破产”边缘。财政部通过发行特别国债筹集资金,为四大行补充资本金,同时推动成立四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口承接消化四大行不良贷款。
林毅夫表示:“现在大部分地方债务实际上是配套中央积极财政政策而来,借的钱是银行的,如果他还不了,就变成银行的呆坏账,最后还是财政部在背。”
在这种状况下,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它置换出来。同时,对于地方债务置换也要有所区分:一些形象工程产生的债务要地方自己背,确实是配套中央政策产生的债务,中央来背。
4 政策工具:专项债为何“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李迅雷提出了一个具体建议:地方政府专项债不再要求专款专用。
原因很现实:专项债只能投有效益的项目,这样的项目也很难找。有些地方形容专项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从今年前七个月的数据来看,投资增速落后于预期,财政支出进度慢于往年,说明项目确实很难找了。
2026年前七个月,全国发行新增地方政府债券28517亿元,其中一般债券4437亿元、专项债券24080亿元。这些钱有,但花不出去;债有,但项目找不到。
5 化债进展:6万亿元置换债即将收官
2024年,中央推出10万亿元化债“组合拳”:2024年-2026年每年发行2万亿元地方政府专项债券用于置换存量隐性债务。
截至2026年8月末,6万亿元置换债券已累计发行5.84万亿元,已完成置换进度97.3%。
财政部数据显示,地方政府还本付息压力大幅减轻,累计节约利息支出约6000亿元。
化债工作已由前期通过大规模债务置换缓释存量风险的应急处置阶段,逐步转向更加注重长效机制建设的“化债下半场”。
6 下半场挑战:经营性债务与城投转型
随着隐性债务清退进入尾声,化债下半程的核心矛盾已发生转变:前半程重在化解地方政府隐性债务,后半程则聚焦稳妥处置地方融资平台经营性债务。
平台经营性债务是指,地方政府融资平台以企业自身名义举借、理论上应依靠经营性现金流偿还的金融债务。虽然名为“经营性”,但其对应的存量资产和资金投向往往具有极强的公益性,导致自身现金流回笼困难。
据申万宏源证券测算,2025年底城投存量经营性金融债务依然达5.1万亿元左右。
按照要求,融资平台需在2027年6月底前彻底剥离政府融资职能、完成市场化转型。而退出的核心条件之一是“经营性金融债务清零,或征得三分之二以上金融债权人同意退出”。
这意味着,在退平台节点到来之前,平台要么完成债务清偿,要么必须与债权人谈妥重组方案。一旦平台正式退出名单,政府信用将与之切割,原有的融资模式将难以为继。
结语:短期手段与长期改革的平衡
姚洋引用凯恩斯的话提醒大家:“长期我们都死掉了。”我们不能用长期的手段解决短期的问题,一定得关注短期的问题。
余永定完全同意这一观点,并进一步指出:“特别需要明确的是,我们追求的不是财政平衡,我们追求的是财政的可持续性,而中国的财政是可持续的。”
当前,中国整体的资产负债表其实很健康,中央发债的空间和信用都在。真正的问题在观念上——总觉得多发债就是不稳。
但现实是,中央不出手,地方就得硬扛。硬扛的结果就是三角债越滚越大,信用链条越绷越紧。
经济学家们给出的方案是明确的:中央政府多发债、快发债,置换地方债,已经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重要手段。
这不仅是为了解决当下的债务问题,更是为了疏通经济循环的堵塞,让资金流动起来,让企业能够正常经营,让经济重新焕发活力。
读完这篇文章,我们不禁思考:在解决短期债务风险的同时,如何构建可持续的财政体系,避免“一边化债、一边增债”的恶性循环?这或许是比化债本身更重要的课题。#地方债比房地产更紧急#http://t.cn/AXOkskdo http://t.cn/AXOFcI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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