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狗腿子柱子哥
26-09-24 00:04 微博认证:复旦大学

我还是很想上班。

如果说现在有人可以确定地承诺我我还可以活三个月的话,是的,我还想上班,不是有工作做,是去办公室坐着上班,上我以前那份工作的班。

就像扫地机器人快没电了也要磕磕绊绊地回充电桩一样。

哪怕我是一个现在需要充电2小时通话5分钟的快报废了的手机,我也想我最终的5分钟通话里包含上班。

那是我最怀念的生活状态,不,是人生秩序和生活样貌。

不,那更是我最怀念的自己的版本,那是最接近我想要的生活、理想的人生的时候。

而且我那种被迫离开的感觉是带着巨大的落空和遗憾感的,我必须回到原地才能修复、承认、治愈,没有代餐,没有其他变通方式。

像是某种穿越梗,一定要回到彼时特定地点我才能穿越回去,才能变身。这种执念像是锁住画中人的画。

而我是不愿意被卷轴卷起来的。

唯有我自己回到画中才能自我演绎,他人谁也不懂。

发布于 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