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阴的下午,骑辆共享电单车风驰电掣在汾阳城,从禹门河上游到文峰塔后身。我还穿着夏天的短裤,有点儿冷。
侥幸撞见小南关街,汾州城还有一道淡漠的血痕留在这条南北走向的街左右。弃车步行,钻进每条昏暗的窄巷,闯进每扇敞开的院门,却只看见残垣断壁,仿佛那座曾经恢弘的汾州城气若游丝地叹息:我已经死了。
二十年来,我见过很多城池的尸骸,每见却依旧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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