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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彭放结束聚会后，原炀用了点不太干净的小伎俩。

他本来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堂堂原氏集团的总裁，想要什么信息走正规渠道也能拿到，犯不着去碰那些灰色的东西。

但这次情况有点不太一样。

半个小时之后某人给他回了一条消息：顾青裴，明天下午两点，预约了私立医院的全身检查，VIP通道，陈姓主任接诊。

原炀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全身检查。他脑子里那点模糊的猜测一下子清晰了。顾青裴果然是不舒服，而且多半是上周三就已经不对劲了。

收到信息后，原炀有点不太甘心。顾青裴生病了不跟他说，他们睡都睡了这么久，自己又不是那种完事就翻脸的人，顾青裴怎么就这么犟？原炀越想越气，气里又混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楚，堵在胸口那块地方，闷得他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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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原炀把公司的事全推了，换了一身不那么扎眼的深灰色便装，自己开车去了那家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贵，走的是高端私密路线，来做检查的非富即贵。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乘电梯上了一楼大厅，没去前台，就站在拐角的绿植后面等。

两点整，顾青裴从正门进来了。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白衬衫，身量还是那副修长的模样，只是原炀远远看着觉得他比上周瘦了一点，下巴的线条更尖了。

顾青裴没有去普通挂号窗口，径直走向了最里面那部专用电梯。原炀等他进去之后才从绿植后面出来，快步走到电梯旁边的楼层指示牌前，看见那部电梯停在了七楼。

他走楼梯上了两层，又换乘了另一部公共电梯到七楼。七楼的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地毯，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原炀远远看见顾青裴的背影拐进了一条侧廊，他放慢脚步跟上去，在拐角的地方停住，侧身贴着墙壁，听见前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他探出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门上挂着一块牌子，白底红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

妇产科。

原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妇产科？顾青裴来妇产科做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跑来做全身检查，结果进了妇产科？

原炀皱起眉头，把这三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