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阎学通就提出疑问....中华五千年文明，是制度很好吗？为什么有些王朝能延续几百年，有些不能？衰落的时候，你批判制度，中国古代常年世界第一的时候，你又不说话了。他又说：不能因为烧水你说水热，然后再烧水时水变冷了你又不说话。

那决定文明高度的是什么呢？民间抽象乐子人会故意气那些搞种族优越论的：是人种好。

但其实真相就是很接近，是文化好，或者说文化蕴含的道德感强，这种道德可以说是一种广义的自驱力。包括对文化知识的学习，在交易时的信义，自然也包括自发的治安。

不是说制度没有用，而是现在一提道德，就显得很不符合大众的“制度美学”就很矫枉过正。“道德有用，还要法律干什么？”这是实话。但同样，如果法律万能，全球又怎会如此参差？靠什么分的高下？对制度的执行？

对啊，制度还没建立好呢，你靠什么内驱力执行？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