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狗腿子柱子哥
26-09-10 10:59 微博认证:复旦大学

死去三天的蝗虫被蚂蚁蛀得只剩外骨骼横在那里。

这也是我这三天的感觉:内里燥热,胸膛如炉膛木炭焖火,身上随便动动骨头就霹雳吧啦地一声脆响;肌肉流失后骨头挂不住皮像衣服从衣架子上溜下来;身上仅剩的皮肉被擀面杖捣软,连着条丝没烂,擂得不够重。

咽下一块豆腐痛出尤二姐吞金的悲壮感,也算是文学性的通感瞬间。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