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0亿金融大补血!所有人都在等降息,我却看到一个被忽略的隐患!
9 月 6 日,一条重磅消息刷屏:财政部再次出手,向工农中建等国有大行、六家保险机构以及政策性金融机构注资 3600 亿元。
加上去年的 5000 亿元,短短两年之内,国有金融体系已经拿到了超过 9000 亿元的财政补血。
消息一出,全网的焦点几乎高度一致:注资来了,是不是意味着降息、降准已经不远了?
大家热切期待货币政策宽松,盼望融资成本下行,盼望更多活水流入实体经济。这个期待完全可以理解。给银行补充资本金,初衷,就是加厚金融的安全垫,让银行有底气加大信贷投放,托举经济大盘。
可是,在一片对宽松的期待声里,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很少有人谈起,而这恰恰是我心里最放不下的担忧:
连续两年大规模的财政注资,会不会慢慢培养出一种保姆式的路径依赖?
我们可以借助巴塞尔协议的经典公式,再结合2022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戴蒙德的金融理论,把这件事理清楚。
资本充足率=合格资本/风险加权资产
这是衡量银行稳健性最核心的标尺,巴塞尔协议划定的最低红线是 8%。
要把这个比率提上去,路从来都有两条。
一条路,是向外输血。
财政注资、发行二级资本债、定向增发,都是在做大公式里的分子。这条路直接、高效、见效快。这也是这两年我们最常看到的解决方案。
另一条路,是向内造血。
这条路不去求助外部资金,而是在分母上做文章。
多投放低风险、高质量的贷款,优化信贷结构;下大力气清收、处置不良资产,把那些风险权重高达 150% 的问题资产清理出去;审慎克制高风险业务的扩张。不用扩大贷款总规模,只要资产质量提升,风险加权资产这个分母就会自然缩小,资本压力就能得到有效释放。
戴蒙德,这位拿了诺奖的金融学者,用一生研究银行的脆弱性与金融危机。他有一句振聋发聩的警示:
常态化、没有边界的外部兜底,是滋生道德风险、消解机构自我约束最危险的土壤。
道理很朴素。
如果资本不够了,总有人来补上;压力来了,总有人来托住。那么,深耕风控的动力、啃硬骨头清收不良的决心、大刀阔斧调整信贷结构的紧迫感,就很容易一点点松下来。
资本充足率告急?不必向内深挖潜力,不必忍受转型的阵痛,静静等待财政注资,难题便可迎刃而解。
长此以往,金融机构很容易慢慢失去市场的压力感,把兜底当成常态,把外力当作首选。
尤其要看到,今天的财政,本身就处在紧平衡之中。民生支出、养老保障、基层运转、补短板的基础设施,每一个地方都嗷嗷待哺。每一元财政资金,都是全体纳税人的宝贵资源。它可以用来应急,但不该用来成为一种常规的、源源不断的补给。
我始终坚持一个观点:
国有银行、国有保险等金融机构的资本金补充,必须坚持以内部造血为主,以财政输血为辅。
财政注资,是危急时刻的底牌,是防范系统性风险的最后一道防线。它可以救急,但绝不能成为日常操作。
一个强大、稳健的国有金融体系,不该是一个永远需要国家投喂的“巨婴”。它应当是一个有自我审视、自我革新、自我修复能力的成熟市场主体。
财政可以托底风险,但不能包办经营。
今后再考虑给国有金融机构补充资本的时候,有一个原则应当摆在前面:先挖潜,后输血。
优先通过提升经营效益、优化资产结构、加大不良处置,从内部释放资本空间。把财政注资,留给那些真正的极端风险场景。
压力不是坏事。适度的压力,才是改革最大的动力。
把经营的担子更多留给机构自身,把公共资金的兜底功能留给最紧要的关头。唯有如此,我们的金融体系,才能练出真正强健的筋骨,行稳,致远。
#银行注资暗示降息# #工行农行合计定增2600亿# #8家中央金融企业增资3600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