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超话]#
【一八】一夜春宵后,八爷远渡重洋。佛爷:齐八爷,睡 完我就跑?
齐铁嘴到西方已经有段时间。
他依旧支着他的摊子,到处游走。
西方的生意要比长沙难做,只是他不敢让自己闲下来。
他怕想到那晚,怕他不告而别后那人毫无反应。
大洋彼岸的下了雪要比长沙的冬天暖和一点,飘飘然的雪花,顺着他搭好的摊子落下来。
齐铁嘴站起身叹了口气。
今天还是没有生意,到底是刚来还没有名声。
他起身收摊,随意将铜钱揣在身上。
衣服还是那件,只是人消瘦了些。
起身时,他的围巾勾到了钉子。
刺啦一声,从底下裂成了两半。
他心疼的俯下身子。
“哎呦。”
这可是他从家里带出来仅剩的东西了,老天爷怎么连这也扯坏了。
他索性把围巾脱下来,折了两股搭在手臂上。
抬眼时,却好像见到了熟人。
“佛爷?”
他低声呢喃。
摘下眼镜看了看,那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了,他远渡重洋,那人还有要务在身怎么可能来见他。
再者,那夜他也朦胧听见那人朝小鱼副官说什么。
“我不喜欢他,今日事都当做没看见。”
不知道那一瞬间他心底是什么想法,也许是凉了个透?
他以为他们能某得一个好结局的,原来那人从不喜欢他。
齐铁嘴叹了口气。
到底是仙人独行。
他起身朝前走去,却不见不远处的屋檐下立着三人。
张启山换了那身军装,新定的西装很衬他。
一路上引得好几人侧目。
两位副官随行。
“佛爷,现在怎么办?”
张启山缓缓摇了摇头。
“跟上去,我只想知道他过的好吗?”
他咽下了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过得好,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他们跟着齐铁嘴走到一处小巷子里,洋楼。
齐铁嘴转身上了楼梯,木楼梯踩上去时咯吱咯吱响。
张启山感觉心里闷闷的。
在长沙时,他齐铁嘴什么时候住过这么差的房子。
人人敬他一声八爷。
都怪自己当初说错了话,害的心上人两岸相隔。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佛爷,现在怎么办?”
张小烬又问。
“不能绑回去吗?”
张小鱼出声问道。
张启山和另一人转头看他,满眼写着无奈。
“说不准我们还没动手,齐八爷就跑没影了。”
张启山听了这话也是叹了口气,是了。
下隔世楼那天也是,他才起了这心思,老八就把自己放棺材里跑了。
张启山不知道,齐铁嘴这段时间可忙的很,忙着摸清这里人,没心思再算自己。
就算他现在闯上去带走齐八爷。
他也只是不明不白的被抓走。
他只得带着人,迷茫的在街上逛。
“小烬,这两天西方有什么节日吗?怎么这么热闹。”
张小烬低头稍作沉思。
“过两天就是西方的圣诞节了,西方人把这个日子当做很重要的日子。”
张启山点了头。
再往前走,却看着一个摊子上摆着不少围巾。
虽然不及齐铁嘴的好,但胜在款式新颖。
不知怎的,他抬手挑了挑。
脑中浮现那人刚刚被刮坏的围巾。
摊主是个中国人,一看也是熟面孔,热情的介绍着。
“客人,您这是要送恋人?”
张启山想起齐八爷含笑的脸。
点了头。
“是,您推荐一下。”
摊主热切的介绍着,转头拿起深红色的。
张启山正要接。
挂着的藏青色围巾却顺着寒风正好落在他手里。
“哎呦客人,您这是和您爱人有缘分呐,连老天爷都来帮您了。”
张启山很少笑,也很少迷信。
此刻却微微扬起嘴角。
“借您吉言。”
他看着远处的教堂,接过了围巾。
内心虔诚。
另一边的齐铁嘴,天色已经晚了,电灯费钱,他还是舍不得点。
躺在床上想起那天。
他喝了酒,张启山也喝了酒。
两人不清不楚的上了同一张床。
再醒来时,天色大亮。
只听见张启山在跟小鱼副官说着什么。
他的头还有些痛,扶着额头坐起来就听见了刚才那一句。
心凉了半截,他起身穿了衣裳转头就走。
张启山看到了,但没拦他。
他想,张启山可能早盼着他走了。
再之后,就是跟九门其他人告别。
转头坐上了去欧洲的船。
他也曾希望过张启山来找他一次,只是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消息。
齐铁嘴来不及后悔。
他想着,也沉沉睡去。
只是朦胧中感觉有人停在他房门口。
他不想细想,只想把自己坠进梦里去。
再睁眼,是第二天清早了。
积雪薄薄一层,各家都把院子装饰的艳丽。
他打开房门呼吸新鲜空气。
脚下却踩到一个盒子。
盒子上坠着积雪。
齐铁嘴小心翼翼拿起它,抚去了盒子上的雪。
“大概是圣诞节的什么特殊礼物吧?”
他想,却没注意到楼梯拐角处,有人一袭黑衣等了他很久。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上话他就转身进了屋。
张启山无奈。
他大清早丢下小鱼小烬就是想看看齐铁嘴有没有收他的围巾。
是收了,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收的。
只不过压根没注意到自己。
他笑了笑,转身踩着积雪下了楼。
齐铁嘴打开盒子看见是条围巾。
心底闪过一瞬惊喜。
是哪家的好人知道他昨天刮坏了围巾,今天特意送了新的来。
他取出那条围巾带在脖子上。
转身出了门。
就算是什么节日,摊还是得出的。
房东奶奶看他出门推开门问了一句。
“齐,节日快乐。”
齐铁嘴转头笑笑算是回礼了。
他还是来到昨天那棵树下。
支起摊子时,却没发现树上挂了不少槲寄生。
路过的人走走停停。
他垂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看来今天也要没生意了。”
面前却忽然传来声音。
“齐老板,算一卦?”
一抬头,对上一双意想不到的眼。
“佛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他说着,手底下不停的收着东西。
“真不巧,我今天得收摊了,哪天合适了我再提您算一卦?”
齐铁嘴多说的是敬语。
张启山不喜欢这个说话方式。
他从摊子的另一边向前,逼的齐铁嘴不断往后靠。
直到撞到树干。
索性这会没什么人。
要不然他齐铁嘴以后在这条街还怎么做生意。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头欲走。
眼底却盛着泪。
张启山抬手拉住他的围巾。
“齐八爷,我送的礼物喜欢吗?”
张启山使了巧劲,拽得围巾跟齐铁嘴一起向他靠近。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