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不是青鱼
26-09-02 03:38 微博认证:超话粉丝钻咖(马嘉祺超话)

http://t.cn/AX0bGFOG书接上回,最后装着白衣的水晶球被黑衣拿在手里的场景,想单独拎出来斗胆一猜。

为什么最后拿水晶球的是作为扮演者的黑衣,不是我们理解为掌控者的绿衣?

我们之前理解绿衣是掌控切换节奏的人,但如果最后拿着水晶球的是黑衣,那意味着那个“看清全局”的视角,最终回到了代表自我的黑衣手中。表演者不再只是被安排,他成为了那个端详自己的人。

我认为这里有两层意思。第一层:出路并非是大多数人认为的“脱下面具做自己”,而是面具本身也可以成为容器,装下不完美的自己。在人群中示人的那一面,不必伪装成无懈可击,它可以坦然地端详自己的不完美。

第二层:审视与被审视的关系被重组了。绿衣的审视者角色并没有获得最终的掌控权——谁在审视、谁在被审视,这个位置本身也是流动的。黑衣最后拿起了水晶球,意味着社会角色拥有了自我观照的能力。

黑衣拿着白衣水晶球的时候,他不再害怕那个真实的自己被看见,不再试图用铠甲把它藏起来。他坦然地把那个最脆弱、最迷茫、最不完美的自己端在手里,作为表演的起点。

“空中飞人坠落地上,拧好发条继续登场”。

带着全部的自己登场,比任何单独一面看似完美的演出,都更有力量。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