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恒[超话]#
【刃恒】丹恒喝醉了,同事喊他的男友来接,可来的怎么是跟他有仇的死对头啊!
众人:???
ooc致歉
丹恒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平日的清冷,带着一种软糯的含糊。
他趴在吧台上,手里的玻璃杯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杯了。
吧台的灯光将他的侧脸映得有些苍白,那双平日里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三月七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她伸手去抢丹恒手里的杯子,却被对方灵巧地躲开了。“丹恒!你不能再喝了!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多少。”丹恒的语气平淡,但他连坐都坐不稳了,整个人往左边歪了歪,又猛地自己正回来。
姬子端着咖啡杯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早就说过,列车的智库管理员虽然平时看起来冷静自持,但酒量实在是差得惊人。
今晚是因为列车难得停靠在一个繁华的贸易星站,丹恒被三月七硬拽出来参加所谓的团建,结果不知道是谁起哄让他尝了一口当地特产的烈酒,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叫谁来接他啊?”三月七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一脸纠结,“瓦尔特先生去办事了,开拓者去追星了,姬子姐你又没驾照……”
“我也没说要开车。”姬子抿了一口咖啡,事不关己地耸耸肩。
丹恒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沉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模煳地记得自己好像有个很重要的人,那个人会来接他。
是谁来着?他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高大的,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让他……来。”丹恒模煳地吐出几个字,顺手在三月七的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
三月七看着被丹恒戳中的那个联系人,愣住了。
“丹恒,你确定?”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你确定要叫这个人来?”
丹恒没有回答,他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快要睡着了。
三月七和姬子对视一眼,姬子微微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是说:“既然他本人同意了,那就叫吧。”
三月七咬了咬牙,按下了拨号键。
二十分钟后,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嗯,被踹开的。
那扇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高挑的男人,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红色的眼瞳很显眼。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股压迫感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外套,衣摆上绣着金色的纹路,腰间别着一柄长剑。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好看得要命。
“刃?!”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真、真来了?丹恒叫的竟然真的是他?”
在列车的认知里,刃是丹恒的死对头。
这三个字甚至都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丹恒从来不愿意多谈他们之间的过往,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纠葛。
所以,丹恒喝醉了,为什么会叫刃来接他?
姬子放下了咖啡杯,眼神变得审视起来。
她打量着刃,又看了看趴在吧台上的丹恒,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她轻声说。
刃走进酒吧,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
他的视线落在丹恒身上,像是猎鹰锁定了猎物。
当他走到吧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脆弱的青年时,酒吧里的气氛几乎凝固了。
“起来。”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丹恒模模糊糊地抬起头,他的眼睛在看到刃的那一刻亮了一下。
“你来啦。”丹恒的声音软得不像话,他伸出手,竟然勾住了刃的衣角,轻轻地拽了拽,像是一只撒娇的猫,“等你好久了。”
三月七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丹恒,那个对任何人都保持着礼貌距离、从来不轻易表露情绪的丹恒,竟然在对刃撒娇?
刃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看着丹恒勾着自己衣角的手指,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没有人敢说话。
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刃没有甩开丹恒的手。
他伸出手,扣住了丹恒的手腕,力道说不上温柔,但绝对算不上粗暴。
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信用点,丢在吧台上算是酒钱,然后转身就要把人带走。
“等等!”三月七鼓起勇气拦在了前面,“你、你要带他去哪儿?”
刃瞥了她一眼,那一眼让三月七感觉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但三月七毕竟是在星穹列车上历练过的,她没有退缩,反而挺了挺胸:“丹恒是我们列车的人,你不能随便带走他!”
刃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不耐烦的嘲讽。
“他叫我来的。”刃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可是……”
“三月。”丹恒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三月七,露出一个三月七从来没见过笑容,柔软的,带着一点依恋的,“没事的,我想跟他走。”
三月七:“……”
姬子轻轻地拉住了三月七的手臂,对她摇了摇头。
刃没有再理会她们,他拉着丹恒往外走。
丹恒的脚步虚浮,走了两步就差点摔倒,刃不得不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半搂在怀里。
丹恒顺势靠在了刃的肩膀上,蹭了蹭,模煳地说了一句:“你今天身上好香。”
刃的动作僵了一瞬。
三月七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刃的耳尖,在那个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酒吧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三月七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僵硬地转向姬子,声音都在发抖:“姬子姐,我是不是喝多了出现了幻觉?丹恒和刃?丹恒和刃?!他们不是见面就要打架的吗?怎么看起来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姬子含笑看着她。
“像是背着所有人谈了很久恋爱的狗情侣!”三月七崩溃地捂住了脸。
姬子笑而不语,重新端起了自己的咖啡杯。
事情当然没有就这样结束。
第二天早上,丹恒在列车的客房车厢里醒来,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
他模模糊糊地记得昨晚喝了很多酒,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完好,但明显不是昨晚穿的那件。
这是一件黑色的衬衫,比他平时穿的大了两个号,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锁骨上。
衬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是雪松和铁锈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道太熟悉了。
丹恒的瞳孔猛地一缩。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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