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26-08-29 12:3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孙宇晨的长文可能不是AI写的,AI作恶和想象能力有限,想不出拿卵子和金钱的重要去做类比的这种叙事。

他写那台旧电脑、写宿舍、写房租,写“犹豫了三天才买的150元羽绒服,是在用普通人的细节,在给自己挣同情分:你看,我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我珍惜每一分钱。

然后他写包下整层酒店、一个月花100万美元,可她只住了八天、清洁工却照常打扫了22天。她用清洁工的劳动来衬托她的浪费,把她塑造成一个不知珍惜的享受者。

可是,清洁工每天打扫客房,不是其劳动内容的一部分么?难道景甜不去住,清洁工就不需要付出这部分劳动了?

连清洁工的劳动,都能变成了他的“痴情证据链”。太恶心了。你真同情清洁工,干嘛不直接给人家打赏俩钱?

这都是孙宇晨在真实细节里埋下精心计算的叙事陷阱,让读者自己走向他预设的情绪出口。毕竟,总有生活在底层的普通人能被这种叙事挑起愤怒,然后去憎恶景甜的。

AI确实写不出这种文,因为AI没有那种拿一个具体的、无辜的第三方(清洁工、贴胶带的助理、被赶走的观影人)来充当自己叙事道具”的意识,也没有那种用细节来引导读者情绪流向的算计。

在拼坏心眼这事儿上,AI怎么可能拼得过人类?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