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杯奶咖
26-08-27 22:06

#一五[超话]#
亲吻后擦嘴,吴老狗会被张启山凿出浆
张启山的顽石开凿鲜美多汁的榛子。

榛子的果浆越来越丰富,滋润着顽石,顽石开凿起来更得心应手。

张启山开凿的有多顺利,第二天吴老狗扶着墙壁走路时就有多难受。

——————

吴老狗看似跟张启山不对付,有事没事就找他不痛快,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掩盖某种也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张启山对吴老狗种种挑衅的纵容,说明了吴老狗潜意识想要掩盖的东西不是他的单方面输出。

张启山同样也有那种东西,只不过他比吴老狗波澜不惊,轻易不会让人察觉。

就像齐铁嘴,他只看到表象,“你们看看,佛爷看五爷的眼神跟那啥春风化雨有一拼,和看我完全不一样,都是九门中人,厚此薄彼可不能服众。”

“五爷虽心思缜密老谋深算,但心机完全不会体现在那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里,那双眼永远那么清澈通透,再者,五爷骨子里有跳脱顽劣、重情义的一面,佛爷最吃这个。”解九爷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分析问题直切要害。

陈皮学问有限,但知道的词语恰好足以形容他想表达的东西,“这叫那什么来着……对了,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霍仙姑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丢下一句,“也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吴老狗看似在逗三寸钉实则这些话全落他耳朵里了,怎么听怎么不自在,嚷嚷,“谁跟谁天造地设,谁跟谁愿打愿挨,你们说我跟张启山?别逗你五爷笑了!”

“老五,没人跟你开玩笑,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顺从自己的心了,嫁给喜欢的人没什么不好。”二月红都替他们着急。

吴老狗把三寸钉往怀里一塞,一副用嘴巴开战的架势,嗤笑,“我嫁给谁?嫁给张启山?他配吗他?整天就知道板着张脸,批文件比吃饭还快,这年头霸道总裁已经不吃香了……就这种人,我会嫁给他?我要是嫁给他我就倒立着睡觉。”

窗间过马,乌飞兔走,春花落了秋红。长沙飘着小雪花的季节,张公馆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大嗓门齐铁嘴声音里都透着喜气洋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吴老狗头上歪歪扭扭的盖头差点掉了,幸亏张启山眼疾手快重新盖上了。

被张启山一路牵到洞房,坐在喜床上等着掀盖头的吴老狗如梦似幻嘀咕,“我肯定在做梦。”

本以为婚后张启山总要请个婚假好好跟新媳妇如胶似漆一阵子,不曾想这人完全工作狂来的,成婚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跑去处理军务了。

吴老狗被倒立了一整晚,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哪哪都不对劲,破口大骂张启山混蛋之余,不得不佩服张启山精力实在是旺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虽倒立了整晚,但整晚都是张启山的胳膊提着他。提着一百多斤的大男人加上不停运动,早上居然还能精神抖擞,甚至气色看起来比平常更好了。而他呢,连起床都困难,老天真是不开眼啊。

更让吴老狗郁闷的是,近来长沙周边那几股不长眼的势力非要在他们新婚期间蠢蠢欲动,张启山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披星戴月。害得他一个人被晾在偌大的张公馆百无聊赖,三寸钉的毛都快被他撸秃了。

在三寸钉的抗议下,吴老狗招呼九门另外几个人来张公馆陪他解闷儿。

齐铁嘴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东西,“我在报纸上看到的,洋人那边传过来的一种挑战——”

吴老狗眼睛亮了,没等齐铁嘴说完就振奋道:“挑战?什么挑战,我吴老狗平生最爱挑战了!”

“五爷你别急听我往下说嘛。挑战内容就是爱人亲你后,你擦嘴,看对方作何反应,是生气呢还是伤心呢之类的,听说西洋人都爱玩这个游戏,考验的是感情的底气。”齐铁嘴把剩下的内容补充完整。

丫头走后一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二月红觉得还挺新奇的,“正好五爷喜欢挑战,不如就挑战一下佛爷。”

吴老狗不乐意了,“咱们这么多人凭什么让我来啊?”

霍仙姑秀眉一凛,“咱们这么多人就你和佛爷出双入对的。”

还真是这么回事,吴老狗泄气了,“那我也……不想玩这么无聊的挑战,我更喜欢危险系数高一点的挑战。”

一直坐在角落剥花生吃的陈皮突然冷笑,“危险系数低的挑战都不敢接,还说大话喜欢危险系数高一点的挑战,我看你就是怕张启山,不敢擦被他亲过的嘴。”

都知道是激将法,偏偏很好用,吴老狗炸毛了,“我怕他?笑话,我吴老狗怕过谁?挑战就挑战。”

齐铁嘴沉思片刻,“其实这挑战挺危险的,佛爷可能当场黑脸把五爷抓回屋里教训一个时辰,五爷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嘴上答应的快,其实吴老狗心里也没什么底。张启山那人喜怒不形于色,谁知道他看见自己擦嘴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要不你们都猜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解九爷认真道:“我猜他当场不会怎么,但接下来五爷可要小心了,佛爷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当场面子给你留着,回头慢慢跟你算。”

霍仙姑闭目养神,“我猜佛爷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陈皮笑的不怀好意,“我猜佛爷当场把你办了,他那人面上稳妥,骨子里比谁都野。”

越听吴老狗心里越毛,赶紧制止,“你们都不能猜我点好?还是别猜了。”

瘆得慌。

送走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瘟神,吴老狗开始做心理建设。

所以晚饭和张启山相对而坐时吴老狗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故意用酒酿将嘴唇滋润的闪闪发亮。

不给诱饵张启山都会上钩,更何况略施手段呢!

“这几天辛苦你了。”张启山从吴老狗对面挪到他身边,真正辛苦的他因为愧疚没陪在吴小狗身边而觉得愧对他,充满爱意跟怜惜地吻上看起来很诱人,吃起来更诱人的殷红嘴唇。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