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中元节特供
还是白天发布吧你的男鬼来了
求你们看完我的悬疑大便
第一人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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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感觉屋子里有些奇怪。
这是栋富人区的别墅,一共三层,平时只有我和我的丈夫生活于此。上个周一他告诉我,公司派遣他去外地出差,为期一个月,做完所有任务后才能回家。
“万敌,我会给你带纪念品的!”他在清晨拖着行李箱,折返回卧室找我:“但你也要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我很黏人嘛,所以看见我的消息都要回复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在睡梦中摆手,被他从被子里刨出来亲吻。这个大型犬一样热情的男人,总爱在出其不意的时候抢夺我的注意力,但如果假装不理他,他的反应又会很有趣。我将他推开,继续埋入被子,告诉他再耽误下去航班会迟到,快点走。
“电话要记得!”他站在走廊上高喊:“你快回答我!”
给你打!我丢了一个枕头出去。
之后我按照日常时间苏醒,做完一天的工作,再回到家中,一切没什么不同。可是从第二天开始...究竟是自哪天起?这间屋子变得有些奇怪,我说不上来。
我是个喜欢规划,物品都严格分区的人,加上喜好制作料理,调味和菜品的存放也极为详细。比如厨房内,盐罐,糖,胡椒粉,辣椒酱,不同的瓶瓶罐罐依次排开,按照我的使用习惯,放得很整齐。
但某天它们突然改变了。我是说,它们莫名调换了位置。
会拿这件事恶作剧的人只有我的丈夫。他有时喜欢偷偷将其中一两个罐子掉包,甚至过分地更换糖和盐,毫不知情的我使用了它们,最后做出的料理肯定是失败品。
作为惩罚,这一整盆食物都要被我灌进丈夫的胃里——偏偏他看起来挺喜欢吃。
你离开时进我厨房了?我打电话问他。罐子又被打乱了。
“这么快就发现了?”丈夫在那边笑道:“虽然登机是有点着急,但我也是个精准预估时间的好手——抽空去给你留点小麻烦,问题不大啦!”
滚蛋。我骂道。
“我这次可是要出差一个月啊。”他抱怨:“你有一个月见不到我耶,我当然要多在你面前刷存在感了!”
言下之意是,屋子里大概还有不少被他弄乱的痕迹。
我放心了,坐在一楼的台阶上,听丈夫唠叨起一天行程内的趣事。这时窗外开始下雨,我起身去关窗,将屋子里的窗户全部关起来,从一楼到顶层,最后才洗澡入睡,做了一场好梦,梦见我挥舞锅铲,教训捣乱的丈夫。
“早上好啊!”丈夫又在电话里骚扰人:“万敌,你那天气如何?昨晚的雨停了吗?”
还不错,暴雨停了,太阳很大。
“你的描述怎么这么贫瘠啊,万敌,你可是个小说家,能不能走点心给我看看?”他非常啰嗦。
天气就像我见到你时的心情。
“哦!哎...我也很喜欢你嘛...”他也很容易害羞。
我笑着去往二楼的茶水间,听他继续在耳边啰嗦。等靠近咖啡机时,我在地上找到一滩未干涸的水渍。
窗户是从里面被打开的。
“万敌,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丈夫很敏锐。
遇到点事。我暂时不想让他担心。我先挂断,等下再打给你。
虽然到了年纪后,人的记性会逐渐变差,但就在昨夜发生的事,我还不至于记不清楚。从一楼到顶层,一共12个房间,窗户虽没有详细数过,只是挨个去关的,总不可能在视野范围内漏掉一个。我提高警惕,检查起别墅内的其余房间,没有发现异常,也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所以刚刚是怎么了?”重新接通电话后,丈夫关心道:“很少看你这么着急忙慌。”
没关系,只是水管出了点问题。
“真的假的,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叫人来上门维修吗?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小心接错水管!”丈夫开起玩笑。
他的工作比较忙,我们再聊几句便挂断。等他的声音从房屋中消失后,我站在一楼客厅中央,忽然感到背后发凉。这时二楼角落的衣帽间里有什么东西砸落的声音,我追过去,看见挂在那儿的一张合照掉下来。
玻璃碎了,合照被划去一块。我站在阳光下的教堂前方,而丈夫抱着我,左脸让玻璃割裂。
是墙上的钉子松动导致的。我叹着气,先把这张合照收起来。
当夜我躺在三楼的卧室,提前熄灯,将门窗全部锁好。不知为何,这间屋子带给我的安全感正在缓慢丧失,它本该是我与丈夫一同生活了将近五年的住所,我对它无比熟悉,可如今天黑下来,别墅内漆黑一片,我竟感到不安。碰巧连不远处的邻居一家也出了门,只留给我小区内零星的几盏路灯,幽幽地铺在绿化带中。
我站在窗边往外看,突然在楼下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子。
它不是人类,在晦暗的绿化带里,它高大的轮廓早就超过普通人类的体格。靠近它的那盏路灯熄灭,我看着它站起身,脖子拉长,顺着我的视线来找上我。
它开始一点点朝房屋靠近。
我的头皮开始发麻。虽然再眨眼后,那东西消失了,可它靠近屋子的举动却烙在我脑海里。这间房子能挡住它吗,它是什么?我掐住窗框,突然想起二楼还未关上的那扇窗户。
立刻冲出门去,声控的走廊灯跟随我的脚步响起一串。二楼的茶水间里窗帘正被风吹着,我马上跑去关窗,一声巨响后,风停了,别墅内恢复寂静,只留下我无法安宁的心跳声。
翌日,我决定用一用别墅内的监控系统。这东西先前只有我丈夫在用,因为我居家办公的性质,这监控在他手里便是拿来观察我的情趣。
“万敌就像留守家中的猫,我只要看看镜头里的你就能满血复活出去赚钱嘛!”
我嗤笑着,表示我可以直接包养他。
“不行!丈夫的成就,妻子的荣耀!我不能变成一个废物小老公!”丈夫大声嚷嚷。
你当然不是,年少有为的青年企业家——也不算青年了,你都过了三十了。
“年纪大点怎么了,我上次忘记刮胡子来亲你,你不是很兴奋?”
别说这个!
停止回忆后,我用密码登入监控界面,确认起别墅内的监控数量。丈夫安排的镜头比我想象中还多得多,甚至连卫生间,卧室,这样的隐私地方也安了摄像头。他是个变态吗,怎么到处都有...怎么什么视角都有?
我再三确认最后一个镜头,它正对准主卧的大床,视线平齐。我顺着角度扭过头去找,看见一个可爱的布偶熊,而我自己,则正在取景框中和镜头对视。
“呃,这只是个意外嘛...”丈夫在电话中狡辩:“监控这个东西,当然是视野覆盖越全面越好啊?”
所以你就用这种偷窥视角?
丈夫笑了:“我就是想一直看着你。”
有点恶寒,但算了,丈夫是自己选的,我没去更换这只布偶熊的位置。
把监控界面开着,放在手边,闲暇时便抬头看看。因为能掌握整间房屋的动向,我不那么恐慌了,继续做着自己的事,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几天。
“万敌,今天是不是要去超市采购了?”丈夫问我:“虽然我还要一周多才能回来,但我想吃冰淇淋了,你去超市时买点回来嘛。”
今天确实是采购日,我打算下午开车出发,正好傍晚能回来。
家里的冰淇淋还有不少,你又没吃完。
“我可是特意上官网看了,最近冰淇淋换了当季限定!万敌,拜托你买一点吧,要是我回家后吃不到冰淇淋,有一些美好的品质就会永远从我身上消失。”
什么破理由?给你买行了吧?
“万敌我爱你!”
别乱讲话!
按照他的要求,我去冷冻柜里挑了几盒回来,和新鲜蔬菜一块放好。只是回来时明明没用多久时间,天还是黑了,我处理好剩下的工作,就坐回卧室里,惯例用监控检查起房屋的情况。
一切正常,每间房屋里都没有人。
我本打算关闭显示屏,直接入睡的,但忽然想起来,今日下午离家,有一段时间的空白应该检查看看。于是又重新打开屏幕,将时间调拨回下午,再按下快进键。
依然是十分平静的屋子,每一处都和我离开前毫无区别。我的视线从不同的镜头上转移,逐一检查,都没什么异常——
我的眼睛忽然停下。我在餐桌前看见一个垂下头的男人。
他是怎么出现的,又为什么待在那里,镜头拍不出他的脸,只照出他异常高大的身体。我不敢置信,看着镜头在快进的状态中失真,一并将这个诡异男人也拉拽得轮廓变形。他站起身,他沿着楼梯往上走,我切换着不同镜头去寻找他,发现他始终低垂着脑袋前进,越爬越高,走入过道内。
他最终停在了卧室门前。
最后一个镜头是那只布偶熊,它记录着他进屋后的所有动作。惨白的粗大手掌打开衣柜门,随后男人钻进去,重新将柜门合上。
后来呢,他出来了吗?进度条依然在快进...快点出来...然后去别的地方...
不管我如何恐慌,视频的进度条还是逐渐与现实持平。镜头里,这道柜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但它现在打开了。
我盯着屏幕,听见它在我身边滑动的响声。
丈夫已经回来几天了。
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出差一趟回来,居然好些衣服都穿不上,我只能又重新去买了许多,给他整理出一个新衣柜使用。
可能是同意了包养的计划,现在他也不再出门工作,只爱跟着我,去哪里都要跟在我身后,沉默地站在门边,高大的影子几乎将出口整个堵住。我比先前更喜欢抱他,因为他身上总是很凉,凉丝丝的温度从布料下透出来,比夏日的空调更好用。
“万敌。”丈夫呼唤我:“今天要做什么?”
随便做做吧,意面吃吗?
“好。”丈夫笑了:“我喜欢这个。”
他暂时离开,跑去阳台上照看我们的花。门廊前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渍脚印,是丈夫留下的,如今我也习惯了,只要用拖把清理一下就好。
意面煮软需要些时间,我站在锅前等待着,半晌后,丈夫走回来。
“门口来了一个奇怪的人,我没有让这个人进来。”他说。
是吗?估计又是传销的人吧,最近总是出现,不用理会。
“那我可以把这个人赶走吗?”丈夫笑了:“只要你同意。”
当然可以。
于是他又走了。
我站在厨房里,继续等待煮沸的面条,有些耳鸣。丈夫回来得很快,他的左眼正往下淌水,我抽来纸巾给他擦干,发现我记不起这里是什么时候受伤,又是什么时候再也不能复原。
“万敌。”他忽然有些悲伤:“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我从来没觉得你是麻烦。
“我爱你。”丈夫重新笑起来:“我真的很爱你。”
我也爱你。
他被我推去餐厅,乖乖坐在那里等我。
如今我已不再使用监控系统,这间三层的别墅有最健全的安保设施,若有任何人想突破防线进来,他都将被警告,并自动拍摄影像,传至就近的警局。
“万敌!你在这儿做什么?”
没做什么,顺手清理一些文件。
“看,我从衣帽间里翻出来的合照,你也真是,玻璃破了,怎么不及时换个镜框?”
只是一时忘记了,你把它重新挂上墙吧。
丈夫笑着出门,不知不觉间,他的身形已不再庞大,又重新穿上过去的衣服。而那张合照呢?它完好无损,以至于让我觉得它从来没有破损过。
“我要出门去上班了——万敌,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早点回来。
“我知道,我也想早点回来见你嘛。”
他过来亲我,很短的瞬间,我闻到一股浅淡的水味,像黏着泥,一点腐烂的草根气息正从那臭味里钻出来。随后气味又消失了,丈夫离开家,日落之后会再回来,而我就在这里等着他。
天气预报说,今日晴转多云,或有降雨,海上搜查进度不容乐观。我将频道调去歌会,歌手正站在台前带领大家哀悼,我只好又换台。这次换到新闻,丈夫穿戴整齐,在里面看着我。
“万敌,你要对我说什么?”他还是笑得很温柔。
我不知道,我希望你早点回来。
“好啊。”他说:“我也想永远和你待在一起。”
落日时,丈夫带着公文包回来了,他兴致高涨地和我说起今天的趣事,最后想起什么,开口时很是惋惜。
“万敌,公司要派我去出差耶,至少得走一个月。”
是吗,这又不奇怪,打电话不就好了?
丈夫又叫起来:“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我啊!一个月!我们要分开一个月!”
“我当然会想你。”听到这句话后,我第一次发出笑声,站在客厅里,看着夕阳将最后一丝光亮卷走:“我当然会想你啊!”
我的丈夫出差了,一个月之后才会回来。
我最近感觉屋子里有些奇怪。
#厄敌##崩铁白万[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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