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很想吃这种笨蛋哥宇哥弟:
去同一所学校毕业后也住一起,糕月上班糕抄居家写稿,时不时还能冒充弟弟上班,除了工作认识的好朋友外,没人知道每个月会出现四五次的水肿糕月,其实是糕抄假冒的。
从小就黏黏糊糊,到现在也没感觉哪里不对。
租的房子两个卧室只有一个放了双人床,另一个给糕抄当工作室和放两人电竞桌,晚上洗完澡钻进一个被窝,冬天窝在一起团一床被子。
很正常吧,我和我弟弟/哥哥从小就这样很正常啊,双胞胎都这样吧!
总之两个人都这么坚信。
所以在外面糕月抱怨自己手冷,糕抄边骂他让你出门戴手套也不听,边把他手牵着一起揣进自己口袋里也是正常的。
和朋友吃火锅,坐下以后先放个小碟子在糕月面前,方便自己给他夹肉也是正常的。
朋友问能不能去你家玩,说可以啊我们俩睡一张床你们还能在客房住也是正常的。
朋友肉也不吃了,用那种眼神看他俩:我去啊你俩二十九了为啥还睡一张床?
为啥不睡啊,哥弟摸不着头脑。睡一块咋了吗,那另一个房子空出来刚好当电竞室工作室啊。
二十九还睡一张床,不是穷困潦倒就是给。
于是朋友谨慎地问,你们等明年换组三室两厅了咋分卧室。
糕抄说一个房间当我工作室,一个房间放电脑,要不然这个狗老在我工作的时候进来打游戏,剩下一个房间我俩睡。
朋友们看他俩的表情很痛苦。
吃完饭出来,糕月一手一个免费甜筒站着,糕抄边骂边给他戴帽子。把针织帽戴在头上,理理压下来的头发,接过他手上另一个冰淇淋,摸摸他出来一会儿就冻凉的手,牵着揣回自己口袋。
一套丝滑的小连招下来。
旁边俩舔冰淇淋的朋友更痛苦了。
朋友说: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糕抄说:你问。
朋友说:你俩平时亲嘴吗?
俩人大惊失色,说为什么我们俩要亲嘴儿啊,别乱说啊!我们又不是给为啥要亲嘴儿啊!
朋友没有被迷惑:那你们亲对方吗?
他一指糕抄:你,平时亲你弟弟脸吗。
糕抄沉默了。
他狡辩:亲啊,家里人亲人亲一下很正常吧!
朋友更痛苦了。二十九岁了,还亲吗。
确实亲,糕抄也没感觉有哪里不对。晚上睡觉糕月光着脚过来被他踢下去,说洗漱完就老老实实穿拖鞋别蹭一路灰往床上踩。糕月回去又洗了个战斗澡,回来就骂他,边骂边把自己往被窝里塞,再在他脸上蹭一口,说行了行了晚安睡吧睡吧老王八。
糕抄蹭回来一口,很自然地在脸上或者额头上贴一下,然后继续骂他狗。边骂边伸手搂着人腰,准备睡了。
很正常吧!
朋友沉默地看着他俩。糕抄糕月牵着手,说哎呀哎呀你别整别整,咱是一对双儿,咱俩双胞胎,这样很正常啊!
朋友说:除了亲嘴儿和上/床,你俩还有啥不干的吗。
一对双儿又沉默了一下,说都干吧,但不一样啊,我们又不是给,我们俩双胞胎,就这样!
朋友说:除了亲嘴儿上/床其他都干,这不叫不是给。
这尼玛只是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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