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鱼如果是中国的暗网的话,那么信访客就是大唐长安城地下鬼市人群。
最近不是开始向唐山市滦南县前政法委工作人员刘某月学习“魔法”,开始认识这个人群。
跟我有点像,除了正式的职业之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被重点关注的敏感身份。
如果马路上看见,他们就是普通人,但如果在法院接待日、公安信访窗口、两会期间,他们是执拗的排队者,是骑自行车进京的人,是深夜游河去紫天鹅送信的人。
这群人脾性基本只有两种:义愤填膺的,跟谈笑风生的,无他,唯有这两种方式才能与有关部门人员有效沟通,前者引向极端,当个打鸣的刺猬,从分贝和气势上掩饰地位上的悬殊,后者是要动脑的,寄希望对方能把自己当做同胞来对话。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是麻木的,面无表情的,但如果长此以往,必然会向其中一个方向发展。
加了几个大哥大姐微信,发现一个现象,有几个他们的头像是空的,昵称也极没有存在感,常有消息不回,没回就是关机了,关机是因为上灵山。
这个群体有点神秘,他不说,你很难猜到为什么有了这个身份。
他们有自己的行业黑话,尽量避免触发关键词,甚至有自己信息渠道,颇有大A散户密宣独家消息的味道,他们能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城市各个司法部门的领导任命消息,也包括落马预告,也能知道巡视组的行踪安排,往往几个关键词,一个链接,消息就流转完毕,刚开始我很不习惯,但某天突然眼前一亮,几十年前地下党在敌占区向同志传递情报,不也就这样。
他们是底层吗,不少,但也有曾身家过亿的老板,甚至前公务员。
他们大部分是焦虑的,是需要宣泄情绪的,也有一部分心态超级好,是兴奋的,是乐在其中的。
一群人不上班,另一群人在上班,一群人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另一群人是为了给几个领导一个交代。
最好的方式是不轻易断联,复联就相聚北京二环。
唐山这个地方很神奇,老重工业城市,曾作为共和国第一梯队的生产力长子,供养了现在年轻的新兴城市的建设,钢铁加能源。
这导致贫富就在权限间分野,社会横向分层,结构性的出现了盘剥与拒绝盘剥,但是以家族或小圈层为单位的。
有的人可以打个电话就#唐山政法委录用未成年人# ,也可以出现跨部门干涉个别案件。
更有意思的是,最终争来争去,发现都共同认过一个大哥,不一定有永恒的敌人,只有画地为盟,或树倒猢狲散。
这群人可太有意思了。
#唐山老赖刘明月##唐山老赖黄淑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