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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5 16:3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摸一段温馨长顾[爱你]

因为有乌尔骨的缘故,长庚很少沾酒,至多逢年过节的时候为着应景举几次杯,加起来也不过三小盅的量,后来顾昀养伤需要戒酒,侯府带香味能喝的只剩下茶,更是绝了迹。
陛下的酒量究竟是多少,这事就连顾昀也不知道,不如说他压根没想过长庚还能有喝醉的一天。进门看见葛晨和曹春花一左一右架着长庚在廊下走,顾昀先吃了一惊,第一反应是有人行刺,把陛下给打晕了。
大梁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绝世高手?
急忙上前把人接过来一看,扑面一股浓重酒味闯进鼻子,顾昀眉头一皱,关心则乱的心放下去冷静了大半,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喝醉了?”
葛晨酒量也不行,一张憨厚小圆脸涨得通红,自动把气势汹汹杀到跟前的顾昀脑补成了来兴师问罪的,心虚地缩了缩,忙不迭指认罪魁祸首曹春花:“都是他撺掇的。”
曹春花作为一只转世的酒缸,喝趴了当今圣上,仍然站得稳稳的,扭着手绢不好意思道:“一时高兴么,就跟大哥多拼了几杯……”
长庚还有点意识,迷迷糊糊知道是顾昀在身边,叫了声子熹,可能是怕自己这么大个人压着他,竭力想挺直脚步,靠自己走直线回房。只是被酒蒙住的脑子哪里还能精准指挥,发力一个不对,重心直往一边倒去,差点左脚绊右脚地砸在地上。
顾昀赶忙搂他进怀里扶牢了,哄着长庚别逞强捣乱,百忙之中抽空回头,丢给俩臭小子一个“回头再找你们算账”的眼神。葛晨打个寒噤,酒都醒了一半,扯着曹春花赶紧溜之大吉。
平心而论,长庚酒品不错,可能一身蛮子疯劲仅限于乌尔骨发作身不由己。他喝醉之后并不闹腾,反而还挺听话,叫抬脚就抬脚,脱鞋宽衣配合得很,顾昀安顿他喝了醒酒汤上床,他就安静原地躺着,只是一定要转头朝外,一双眼盯着人不放,顾昀转身去放脱下来的外袍,始终感觉到两道视线黏在背后。
陛下这样,有点像吃几口草就要抬头确认亲娘还在身边的羔羊,眼睛雾蒙蒙地笼着酒劲上头的醉意,不如平素深邃清亮,跟朝堂家里种种神态各不相干。顾昀觉得有趣,忍不住心痒想逗他,给长庚擦了脸,也躺下来,侧身半枕着手背,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拿到他面前晃圈,结果人不上当,一把抓住他作怪的爪子扣在手心,只管盯着他的脸看。
用的力气还不小,顾昀试了试,非但没抽回自己的手,还暴露了想撩完就跑的意图,长庚反应是迟钝了点,但也没慢到那种地步,立刻把顾昀整只手都攥住了。
喝醉的陛下一手圈着顾昀手腕,一手五指扣进他的指缝,那张英俊得人神共羡的脸贴到顾昀手背,闭上眼睛,黏黏糊糊蹭了蹭:“别走……”
温热鼻息洒在手背敏感皮肤,细微酥麻的痒意若有若无,从手背一路迅疾无比地窜进心口,顾昀感觉像被一只毛茸茸的狗叼着呜呜蹭了个来回,无论如何狠不下心挥开,只好用还自由的那只手把陛下拢过来靠进颈窝,捋过后颈,拍拍脑袋,心里嘀咕道:怎么也跟摸狗似的?
嘴上却哄道:“快睡了,三杯倒还敢跟人拼酒,真有你的……”
长庚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自发地往深处钻,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手劲一松,不再执着于扣着顾昀一只手,熟练无比地滑至顾昀腰间,牢牢搂个满怀。醉酒之人大多会头疼,顾昀摸索到他太阳穴,轻轻替他转圈按揉起来。
这下总算踏实了,长庚眼皮沉沉坠下,没一会,呼吸节奏匀长放缓,彻底睡着了。
顾昀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被困意席卷,手上按摩渐渐停了。只是睡得挺快,质量却不如何。迷迷糊糊总觉得好像被裹在蚕蛹里,又闷又热,困得胸闷气短,喘气都费劲,还有树根来缠手脚四肢,不停地往衣领袖口里钻,总是不够安稳。
饱受折磨良久,直到脖子一阵刺痛,顾昀倏然醒了过来。
顾昀低头一看,一个黑影正压在他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肩颈,四处寻觅磨牙的好地方,另一半床上空空如也,能在侯府床上半夜偷袭的,除了长庚还有谁。
酒品好?
话说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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