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大唐妖探》,又重新认识了下歌手马嘉祺。
说来也巧,电影结束本来要走的,结果片尾曲出来就自觉听完又坐了回去。这个感受挺奇妙的,
因为电影结束后,其实观影情绪还悬在那儿,而马嘉祺声音一进来,刚好把那股气接住了。
这个体验,其实才是片尾曲该有的作用,与电影一道构成完整叙事,让观众充满了离场感。
要知道好的片尾曲,其实不只是歌,是电影叙事的最后一幕。它负责把观众从剧情里安全地送出来,
又保留住那份余震。这次歌手马嘉祺也做到了。
另外,这次确实能认识一个更多面的马嘉祺,
之前也分析过马嘉祺,不过那是基于舞台上他《钢的琴》表演对他演员身份的期许。
但这次他的声音条件确实也很惊喜。中低音有磁性,带一点轻微的颗粒感,不是细薄的少年嗓,
而且歌声往上走又干净清亮,有通透的泛音。这让他的人声在编曲里很能透出来,不会被配器吃掉。
但条件好只是门槛。真正让片尾曲《不退》成立的是,他唱出了这首歌的叙事感。
因为你能感受到,这不是歌手站在故事外面抒情,而是理解角色的人,站在故事的里面发声。
《大唐妖探》的落点是少年热血、命运不退,他的唱法也往硬处走,往亮处顶,带着不认输的劲儿。
你听得出他知道这首歌在替谁说话。
这种能力,可能跟他受过音乐剧训练有关系。音乐剧演员最大的特点,就是唱歌时必须带潜台词。
每个字都有来处,每个乐句都跟着人物走。马嘉祺唱歌就是这样。不是完成旋律,是在用声音演戏。
咬字规整,气息稳,情绪往内里收,再通过声线往外送。这种叙事感的演唱,
特别适合OST,也特别适合有故事性的乐曲。
所以再回头看《我就是演员》里的他,你会发现他其实在做同一件事,进入角色,理解潜台词,
用细节把人物撑起来。跟包贝尔排《钢的琴》,他的表演里有很多即兴和留白,节奏是生活化的,
不急着给反应,不急着表演情绪。
这种工作方法,跟他的演唱完全一致。所以与其说他是在演员和歌手之间切换,不如说,
他一直在用同一种方式做事,理解人物,找到立场,然后用声音或身体把它说出来。
这也是马嘉祺最值得被看好的地方。
他当然是众人所熟知的偶像,很多人认为他被喜欢是依赖于偶像的几个特点,颜值、舞台成长共振,
可实际上,你越了解他越发现,他被这么多人喜欢更是因为他在认真的做一位“偶像”。
这个偶像不只是光鲜,更代表了榜样身份与价值观。正如当下他做的,是不囿于单一标签,
更是不捆绑于既定任务。而是在成长中他始终在不断的学习,不断的自我进化与更新自己。
正如当下的马嘉祺,从表演到音乐,他不是当作技能点一样的去学,而是他带有思考的去投入,
正因如此你能感受到他呈现里有细节,有叙事感。
这就说明他不是为了完成偶像框架,而是真的喜欢去钻研琢磨这些东西,喜欢理解人物和文本。
而这样的马嘉祺,只会越长越厚。因为他的长大不是孩子被时间追赶,而是少年在追赶时间。
从少年到当下,他在成为一个更好的大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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