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妈威胁我爸,如果买了房子后,我爸不陪她过去住,她就不去住,她就要回老家去。她总是这样,每一次,都要通过破坏去确认自己的意志、存在感。
没有人供她折磨,她生命力很快枯萎。现在,她唯一能拿捏和威胁到的人是我爸,我爸果真又再次妥协了(典型的NPD和飞猴的相处模式)。
我现在只有保持继续拉黑她的状态(她一生都需要一个敌人,那我就做那个敌人),她才能暂时把我爸视为盟友,我爸才会稍微有点好日子过。
一旦我跟我妈和好,她的敌人立马会变成我爸。
世间上有万千缘法,而我跟家人的缘法居然是这一种。他们从未给过我正常的亲情,因为我妈就不是个正常人,而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维持着这种家庭权力结构中某种微妙的平衡。
老早以前,我还以为自己挺有能耐,想去修复,想去改变,但后来我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如今,我只能通过保持距离,通过“只给钱,不承接任何情绪”等方式维持一种脆弱的平衡。然后,好好地给父母养老送终,把我跟他们这辈子的缘分了结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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