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嫡长闺！#那英唱到一半突然表白王菲#，#王菲隔空与那英合唱相约九八#】8月22日，那英北京演唱会开演，王菲现身观众席。当经典曲目《相约九八》响起，王菲被拍到在台下手持灯牌跟唱。这首诞生于1998年的作品，见证着二人一路走来的珍贵友情。（综合 封面新闻） http://t.cn/AXp6TrD6
新闻晨报
【不愧是嫡长闺！#那英唱到一半突然表白王菲#，#王菲隔空与那英合唱相约九八#】8月22日，那英北京演唱会开演，王菲现身观众席。当经典曲目《相约九八》响起，王菲被拍到在台下手持灯牌跟唱。这首诞生于1998年的作品，见证着二人一路走来的珍贵友情。（综合 封面新闻） http://t.cn/AXp6TrD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