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荐读##处暑##大卫诗#
正在来临或已经来临
文/大卫(北京)
题记: 刚去了山西和顺与内蒙古的鄂尔多斯,至今还在那气候里,天气不是一般的清澈,气温不是一般的舒爽——对,我必须用舒爽这个词,又舒服,又爽快。这是两个不用空调的城市——大自然才是最好的空调——这句话不是哪个地方都能用的。
有时候,写诗,其实就是给自己内心装了一部空调。当然是“大自然”牌的。诗人者,有赤子情怀者也,有赤子之心,方有赤子之诗。自然在人身上的体现,莫过于赤子之心。赤子情怀总是诗。想起在和顺一个人爬上当地最高峰,阳曲山——据说是太行山第二高峰。还有,在鄂尔多斯库布其沙漠,我与沙子玩得兴起,蹦啊跳啊笑啊——这种疯魔、癫狂与登山之孤独、寂寞,是异质同构的。在自然面前,我希望自己永远是个孩子。
今天处暑,昨夜北京下了大雨,这是秋雨吧。那些雨丝,落到地上,都变成了诗,又通过河流汇成“组诗”向远方,澎湃着流去。
——大卫 8月23日
不用风吹,她自己可以在草叶上走动
柳树弯下身子,
从未见过一滴露珠,把自己一点一点地摊开
昨夜暴雨,打湿的万物大约有三到五公里
清晨铺展着潮润,树阴变得可亲
有时我会像露珠一样清澈、透明
大地不是草叶,但我常在大地的边缘孤悬。
渴望一阵风
又害怕一阵风
再走几步,我将进入那个树林
她不是海绵,但像海绵一样吸纳了鸟啼与蝉鸣与昨日相比,河流和河流之上的天空,
都有了快速的流动
野花随小径转弯,仿佛这弯是由野花组成
隐隐地,远方传来雷声,天慢慢变暗,
更暗的是一个侠客,噌噌噌地踩着树稍飞奔而至,
每一片树叶都嗖嗖地释放出响声,
仿佛雷霆是由一片片树叶组成
声音消失的地方,树与树产生交响。
假如太阳出现,
肯定是露珠有了新的品种
大雨过后,道路将产生更多的水洼,
脚下也将更加泥泞。
一步一滑,仿佛我从道路获得了可怕的匀称
天空在头顶之上倾斜一棵风中的树,
不知该往哪儿歪
至今没有摔到,无非说明我与世界还互欠一个趔趄……
2010年8月19日星期四,在传媒大学侯友,摁于手机。
2010年8月20日星期五午后,二稿
2011年1月29日星期六中午。三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