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喜欢国际歌,我也会在读党史时潸然而泪下。
我会在看到丞相归天时黯然,会在看到姜维失败时泪目,会在看到满江红时叹息,会在看到于谦结局时狂怒,会在看到南明史时抛下书本来回急走,会在看到东方红时满脸涨红激动。
这和年龄没有任何关系,真以为年龄大了,阅历就一定真啊?
十年前我被嘲讽中二,十年后的现在他们很多人换了一个方向,开始造谣我是日杂,是果党。
反正我就是这么一个人,看我书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我书里一直都是这么一股精气神,没了这股精气神,估计我也不会再继续写书了。
真正可笑的应该不是我,而是类似刚刚转载的那种玩意,高喊着成熟,嘲讽着幼稚,但实际上却是蛆虫。
他们理解不了人类。
大丈夫的道理,说了他们也不懂。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