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夫妻开荤迟会有后遗症吗,有的有的
沈文琅和高途两口子在纸片人世界里完全是保守那挂的,俩人开荤都太迟了,相关知识也很匮乏,所以刚结婚同居的时候,虽然食髓知味做得很频繁,但大多都是在凭本能以很传统的方式进行着。
高途自觉扮演无条件承受的角色,而沈文琅大概是寻偶症的ptsd还没彻底痊愈,即使是在情绪不稳定的易感期,也会把S级alpha刻在基因里的征服欲与暴虐收敛起来,生怕伤到身体还在恢复期的伴侣。
两个人就这样带着爱意互相靠近、抚慰,过程中没有花里胡哨的道具,也没什么很大段的对白。
但是就在某一天,沈文琅去参加一个行业晚宴,应酬时被人灌了一肚子的酒,半夜被司机送回家时神志已经有些不清晰。高途本想把他扶进卧室,可喝醉的沈文琅身子发沉,高途体力不支,两人便一起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跌在沈文琅身上的高途想站起来,可醉酒的alpha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的力气,一只胳膊就势紧紧圈住了伴侣的腰身,脸已经埋进omega的后颈贪婪地吸嗅起来。
这样的行为比起人类或许更像是某种大型动物,高途敏感的腺体根本禁不起这样又蹭又咬的撩拨,一开始还在徒劳地在人怀里挣扎扭动,很快就被吻得肢体发软。沈文琅的酒好像醒了一些,他掐着高途的腰给人翻了个面,让他面对面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给我解领带。”
沈文琅抓着高途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明明说出的是不容拒绝的上位者的命令,可眼神又湿漉漉的,微微拧着眉头,似乎在因为身上碍事的衣服而委屈。
意识模糊的沈文琅对此并无知觉,可完全清醒的高途却是疯狂气血上涌。诚恳来说,即使与沈文琅相识相知已经十余年,alpha此刻这副模样高途也从未见过,他的大脑现在近乎卡机,脑海里甚至想不出一个准确的词汇来形容爱人现在的情态。
俊朗的、矜严的、渴切的、迷茫委屈而带着瑟欲的……
平日里高途给沈文琅系过无数次领带,可此刻高途突然意识到,之前的每次亲密中,好像都是沈文琅在扒光他。
因为他现在解领带的手指颤抖的不像话。
明明这只是一个无比简单的动作。
“快点。”
“亲我。”
“腿张开。”
把那条难缠的领带彻底从沈文琅的脖子里抽出的时候,高途的耳垂已经红到能滴血。一连串命令般的话语好像打开了自己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让他不由自主地羞耻,又下意识想服从。
身下的沈文琅却注意不到这么多,他难耐地吐出一口粗气,便再也无法控制地起身扑倒了怀中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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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出门前,站在穿衣镜前给沈文琅打领带的高途破天荒地失败了两次。
清醒后的沈文琅不明所以,还以为高途身体不舒服。
“脸怎么红了?不舒服吗,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高途垂着眼慌忙摇头,其实他只是回想起半夜里沈文琅攥着领带把他手腕捆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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