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牛来》的走红预示着未来屏摄会越来越普遍?
这俩现象其实事出同理。首先《牛来》跟悲伤蛙,墨镜企鹅,黎帝牛乃至大胃袋良子差不多,但这次的传播场不是社交媒体,是真得花钱买票的真影院。
我影视行业的朋友们羞愤表示,这东西跟电影无关,只是一次病毒传播。但我的看法相反,它就是行业事件。花钱看《富春山居图》《上海堡垒》这种盖棺烂片,仍是传统观影逻辑,大家想目睹一个作者、一群明星究竟可以搞出多么下等的创作。而看《牛来》是围观热梗,是参与meme,一种身体力行的转发行为。对,大家花钱买票,大热天出门通勤,坐到电影院里,就为了加载一张表情包。
在这个逻辑里,影院在定义上已经不再是一个“放映影片”的地方,它仅仅是一个流量终端,一块社区亚文化的展板,一张立体的话题页面。
这几年还没倒闭的电影院都在朝多功能空间去进化,走进影厅陈列周边,零食,按摩椅,游戏机的面积,越变越大。《牛来》不是爆米花电影,是爆米花本身。电影院未来会成为一个吃各类爆米花、顺便瞄两眼银幕的地方。就像现在的主流书店主要提供咖啡和座椅,次要才是卖书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年屏摄越来越普遍,我最近反思这个现象,原因之一,是影院的原始空间定义被剥夺了。影院必须给予消费者(而非观众)更充分、更无下限的自由,它才有可能活下去。不仅《牛来》要来,以后短剧,AI短片,广告,任何一种称得上影像租赁一块IMAX屏幕,我都不意外。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