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我几年没见过面的一个老病人,她儿子,27岁,发热近一个月,炎症指标高,抗生素未完全解决问题,正在排查免疫相关疾病,她突然想到几年前找我看过病,就把儿子带来了,中药调理。
患者低热,头昏头痛,眼胀,寐差,恶心呕吐,纳差,大便2日未解,口干,欲饮,颌下淋巴结肿,舌上红点多,苔黄滑腻,脉弦滑,两寸浮。
我予蒿芩清胆汤+降肺、平肝之品,5付,未复诊。半月后来告,服药后诸症减轻,未再发热,仍有些许头痛,西医已排除免疫类疾病,想继续中医调理湿热。
蒿芩清胆汤,湖湘五老之首,李聪甫善用,其医案里许多暑温、湿温的案例都是用此方化裁,效佳!
我又想到前年,有一粉丝的父亲,一90几岁老爷子,也是发烧好几个月,找不到原因,找我吃中药。我初始认为是气虚阴火,予东垣法,不效;后又认为是表邪未尽,予伤寒法,又不效;再又认为是阴虚血热,予滋阴凉血法,患者未再复诊,不知所踪。每念及此,我内心就无比难受,确实是疑难病,西医看了几个月都诊断不清、束手无策,我看不好,也不属于杀头的罪,不该过于苛责自己。但那时我就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治疗外感热病是没有体系的,这是不能容忍的,所以我又重新学习伤寒和温病。
一事不知,君子之耻,敢不尽心竭力乎[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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