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之上上上
26-08-13 19:18

宠臣224补档
虽然是第一次挨打,温知许却没有磨蹭,利落地解开精致的革带。

  白嫩的身后暴露在空气中,温知许脸颊通红,吸了吸鼻子,挺直腰,双手在背后绞得死紧。

  顾循鹤下意识去找戒尺,恍然想起,这一世的知许还这样小,又一向乖巧得不行,别说戒尺,东宫里连一块木条都没有。

  他的目光在殿内搜寻了一阵,从架子上拿起一把白玉长尺。

  这把尺子是他国的贡品,由一块千年难得一遇的羊脂玉雕刻而成,触手生温。

  上面没有过多的雕饰,只在两面分别刻了一个小字——“鹤”和“许”。

  这把玉尺刚被送往东宫时,温知许就一眼相中了。

  顾循鹤原本打算送他,温知许说太名贵了。

  最后,顾循鹤握着他的手,在玉尺两面分别刻下两人的名字,安放在寝殿最显眼的地方。

  温知许一见他拿起这把玉尺,立即慌了神,拉住顾循鹤的衣角:“太子哥哥,你很喜欢这把玉尺。”

  顾循鹤面无波澜:“嗯。”

  温知许小声道:“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顾循鹤:“我会控制力度,确保你不会受伤。”

  温知许愣住了,他问的,是尺子。

  不等他再说话,顾循鹤已经将他拉到了双腿之间,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抬高玉尺。

  温知许看见他举高手臂就吓得肩膀一缩。

  小小一个人儿,在顾循鹤双膝之间轻颤。

  看见爱人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害怕,顾循鹤心里很不是滋味。

  顾循鹤将玉尺贴上温知许的身后,算是缓冲和适应。

  “为什么挨打?错在哪里了,告诉哥哥。”

  温知许回答得很小心,像是害怕玉尺会随时落下。

  “我……我不该和人打架。哥哥问我话,我也不该吞吞吐吐。”

  顾循鹤用玉尺轻打了下他的身后。

  温知许做足了心理准备,却发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心高高提起又缓缓落下,心中的那股畏惧似乎也少了点。

  耳边传来顾循鹤低沉的嗓音:“你明知道和哥哥说话吞吞吐吐是不对的,为什么明知故犯?”

  温知许诚实地回答:“有时候,知道,但未必能做到。”

  “以后要慢慢学会做到,嗯?”

  “好。”

  “还有,和人打架不对,那下次再碰见别人欺负你,你应该怎么办?”

  温知许思考了一会儿,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红了起来:“找哥哥。”

  顾循鹤扬起唇角:“对,找哥哥。只要受了委屈,都要来找哥哥,哥哥帮你主持公道。”

  温知许抿着唇笑起来,点点头。

  顾循鹤扶着他站好,温知许知道,惩罚要开始了。

  玉尺贴上他的身后,已经不再像开始那样冰凉,激得他哆嗦。

  “知许,无论何时,用拳头来解决问题,都是不对的,最后只会是雪上加霜、一团乱麻,甚至可能会伤到你自己。哥哥教你武艺,不是为了让你和别人逞凶斗狠的。”

  “你今晚太冲动,而且不顾自身安危,所以哥哥要惩罚你。二十下,报数。”

  玉尺落在小孩子柔软的肌肤上,立即就浮起一道粉色的肿痕,在周围白皙肌肤的对比下,分外惹眼。

  温知许的腰微微弓下去,小声嘶气:“一。”

  又是一声脆响,玉尺挨着上一记落下。

  “二。”

  被打过的地方又疼又麻,就像被火苗燎过一样,温知许头一回知道,精美的玉饰打起人来,这么可怕。

  挨过四五下,玉尺上移,叠上之前的痕迹,粉红的屯峰被打得陷下去,狠狠一颤,慢慢浮起一片深红。

  温知许呜咽一声,用手背抹去疼出来的泪水,幼小的肩膀颤抖着,半天没说话。

  顾循鹤心里一片酸软,抬手揉了揉那深红色的肿痕。

  就算犯了错,他的知许还这样小,在他怀里哭得这样乖巧、这样可怜,他怎么会不心疼呢?

  他柔声提醒温知许:“知许,这是第几下了?报数。”

  温知许抽噎着:“六。”

  他又揉了把温知许的脑袋,才落下第七下。

  温知许受不了伤上叠伤的滋味,生理性的眼泪沁在眼角,擦了又溢,溢了又擦,简单的几个数字也报得哽咽不止。

  顾循鹤抚着他的脊背:“等哥哥一会儿。”

  温知许顶着红彤彤的眼睛点头。

  顾循鹤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杯温水。

  温知许双手接过来,顾循鹤帮他托着杯底。

  温知许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哭得干涸的嗓子得到了润泽,嘴唇变得更加殷红,水珠缀在唇边,被顾循鹤用拇指擦去。

  顾循鹤将水杯放到一旁,回过头时,温知许已自觉摆好了站姿,小腿还在紧张地轻颤,乖巧得让人心疼。

  “啊!哥哥……”

  顾循鹤一把将人捞到自己膝上斜坐着,温知许瞪大了眼睛,长长的羽睫惊得不停扑簌。

  “要趴还是要抱?”

  温知许还没反应过来,懵懵地回答:“要抱……”

  顾循鹤笑了:“好。”

  他将温知许的双腿分开,让他跨坐在自己膝上,白玉长尺搭上他的身后。

  顾循鹤看向他垂在身侧的小手:“不是要抱哥哥吗?”

  温知许抿着唇,伸出双手环住顾循鹤的后颈。

  这个姿势让他们彼此直视,刚一触碰顾循鹤的视线,温知许就红着脸低下头,将下巴搭在顾循鹤的肩上。

  顾循鹤轻笑一声,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温知许的发丝,良久,才落下一尺。

  亲密无间的姿势让顾循鹤能感受到温知许的每一次颤抖,默默将他抱得更紧。

  惩罚接近尾声,温知许身后的两团已经高高肿起,被玉尺教训得瑟瑟发抖,像是熟过了头、在风里摇摇欲坠的桃子。

  报完“二十”,顾循鹤的肩头已经被温知许的眼泪浸湿了。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