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臣224补档
虽然是第一次挨打,温知许却没有磨蹭,利落地解开精致的革带。
白嫩的身后暴露在空气中,温知许脸颊通红,吸了吸鼻子,挺直腰,双手在背后绞得死紧。
顾循鹤下意识去找戒尺,恍然想起,这一世的知许还这样小,又一向乖巧得不行,别说戒尺,东宫里连一块木条都没有。
他的目光在殿内搜寻了一阵,从架子上拿起一把白玉长尺。
这把尺子是他国的贡品,由一块千年难得一遇的羊脂玉雕刻而成,触手生温。
上面没有过多的雕饰,只在两面分别刻了一个小字——“鹤”和“许”。
这把玉尺刚被送往东宫时,温知许就一眼相中了。
顾循鹤原本打算送他,温知许说太名贵了。
最后,顾循鹤握着他的手,在玉尺两面分别刻下两人的名字,安放在寝殿最显眼的地方。
温知许一见他拿起这把玉尺,立即慌了神,拉住顾循鹤的衣角:“太子哥哥,你很喜欢这把玉尺。”
顾循鹤面无波澜:“嗯。”
温知许小声道:“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顾循鹤:“我会控制力度,确保你不会受伤。”
温知许愣住了,他问的,是尺子。
不等他再说话,顾循鹤已经将他拉到了双腿之间,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抬高玉尺。
温知许看见他举高手臂就吓得肩膀一缩。
小小一个人儿,在顾循鹤双膝之间轻颤。
看见爱人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害怕,顾循鹤心里很不是滋味。
顾循鹤将玉尺贴上温知许的身后,算是缓冲和适应。
“为什么挨打?错在哪里了,告诉哥哥。”
温知许回答得很小心,像是害怕玉尺会随时落下。
“我……我不该和人打架。哥哥问我话,我也不该吞吞吐吐。”
顾循鹤用玉尺轻打了下他的身后。
温知许做足了心理准备,却发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心高高提起又缓缓落下,心中的那股畏惧似乎也少了点。
耳边传来顾循鹤低沉的嗓音:“你明知道和哥哥说话吞吞吐吐是不对的,为什么明知故犯?”
温知许诚实地回答:“有时候,知道,但未必能做到。”
“以后要慢慢学会做到,嗯?”
“好。”
“还有,和人打架不对,那下次再碰见别人欺负你,你应该怎么办?”
温知许思考了一会儿,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红了起来:“找哥哥。”
顾循鹤扬起唇角:“对,找哥哥。只要受了委屈,都要来找哥哥,哥哥帮你主持公道。”
温知许抿着唇笑起来,点点头。
顾循鹤扶着他站好,温知许知道,惩罚要开始了。
玉尺贴上他的身后,已经不再像开始那样冰凉,激得他哆嗦。
“知许,无论何时,用拳头来解决问题,都是不对的,最后只会是雪上加霜、一团乱麻,甚至可能会伤到你自己。哥哥教你武艺,不是为了让你和别人逞凶斗狠的。”
“你今晚太冲动,而且不顾自身安危,所以哥哥要惩罚你。二十下,报数。”
玉尺落在小孩子柔软的肌肤上,立即就浮起一道粉色的肿痕,在周围白皙肌肤的对比下,分外惹眼。
温知许的腰微微弓下去,小声嘶气:“一。”
又是一声脆响,玉尺挨着上一记落下。
“二。”
被打过的地方又疼又麻,就像被火苗燎过一样,温知许头一回知道,精美的玉饰打起人来,这么可怕。
挨过四五下,玉尺上移,叠上之前的痕迹,粉红的屯峰被打得陷下去,狠狠一颤,慢慢浮起一片深红。
温知许呜咽一声,用手背抹去疼出来的泪水,幼小的肩膀颤抖着,半天没说话。
顾循鹤心里一片酸软,抬手揉了揉那深红色的肿痕。
就算犯了错,他的知许还这样小,在他怀里哭得这样乖巧、这样可怜,他怎么会不心疼呢?
他柔声提醒温知许:“知许,这是第几下了?报数。”
温知许抽噎着:“六。”
他又揉了把温知许的脑袋,才落下第七下。
温知许受不了伤上叠伤的滋味,生理性的眼泪沁在眼角,擦了又溢,溢了又擦,简单的几个数字也报得哽咽不止。
顾循鹤抚着他的脊背:“等哥哥一会儿。”
温知许顶着红彤彤的眼睛点头。
顾循鹤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杯温水。
温知许双手接过来,顾循鹤帮他托着杯底。
温知许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哭得干涸的嗓子得到了润泽,嘴唇变得更加殷红,水珠缀在唇边,被顾循鹤用拇指擦去。
顾循鹤将水杯放到一旁,回过头时,温知许已自觉摆好了站姿,小腿还在紧张地轻颤,乖巧得让人心疼。
“啊!哥哥……”
顾循鹤一把将人捞到自己膝上斜坐着,温知许瞪大了眼睛,长长的羽睫惊得不停扑簌。
“要趴还是要抱?”
温知许还没反应过来,懵懵地回答:“要抱……”
顾循鹤笑了:“好。”
他将温知许的双腿分开,让他跨坐在自己膝上,白玉长尺搭上他的身后。
顾循鹤看向他垂在身侧的小手:“不是要抱哥哥吗?”
温知许抿着唇,伸出双手环住顾循鹤的后颈。
这个姿势让他们彼此直视,刚一触碰顾循鹤的视线,温知许就红着脸低下头,将下巴搭在顾循鹤的肩上。
顾循鹤轻笑一声,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温知许的发丝,良久,才落下一尺。
亲密无间的姿势让顾循鹤能感受到温知许的每一次颤抖,默默将他抱得更紧。
惩罚接近尾声,温知许身后的两团已经高高肿起,被玉尺教训得瑟瑟发抖,像是熟过了头、在风里摇摇欲坠的桃子。
报完“二十”,顾循鹤的肩头已经被温知许的眼泪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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