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nfeng笔记
26-08-12 22:44

--康德曾深刻地指出,以文明的名义,却通过武力征服所谓“野蛮地区”的人民,这种逻辑尤其在法律的意义上说不通,因为这其实就等于说只要人们认为一部宪法、一部法律不够“进步”,就可以随意用武力去推翻它。这恰恰不是启蒙,而是公然的违法,是对法律和秩序的背离,是对武力的迷信。在这个意义上,黑格尔的“自由国家”理论恰是对康德“人权”学说的修正和背离。因为黑格尔所谓“人权”的基础是市民社会的财产权,而财产权作为拥有权,表现为“占有权”,即它假定世界的其他地域都是“自由”的领地,谁占有则谁拥有。

黑格尔们无疑完全背离了康德学说

褪去哲学般的思辨和深奥,西方社会依赖几百年的经济发展从某一个角度达到了一定规则下的自由和舒适,我们更多人更习惯和奉为圭臬,但缺乏真正更良善的普遍性国家伦理基础,现实中表现为更多残忍掠夺和不公。大量发展中国家满头大汗的探索生存进步之路,在世界强大的既得秩序包裹下,最多只能在制度上表现为一个大集体,并不能体现普遍原则和特殊原则相结合的真正国家概念。落后、不完善和社会不适被更多人诟病和批评...两者其实都不是历史终结...

真正的国家伦理,从18世纪开始学者们就开始探索和感想。世界和社会必须是那种能够意识到他人的人,一种与他人合为一体而工作的人,不是每个具体的人,而只能是“一个民族”,它在制度上就表现为一个国家,所以,国家的伦理目的,就是使得自由的普遍原则与特殊原则相和谐。...黑格尔曾清晰地阐释过市民社会追求的唯一目标便是获得和享受物质财富,市民是物质享受的奴隶,而战争则使得他们认识到精神的本质:主人翁精神和牺牲品格...市民社会的目标是财富,国家的目标则是战争,通过战争,国家将自私自利的市民社会提高到大公无私的精神层次,而这就是西方黑格尔抽象的精神辩证法的实质所在。也是刻在现代人现代精英集团骨子里面的印记

然而,良善的人都知道,我们不能战争,得寻找第三条路,这无疑就是现代社会的真正残酷之所在。#历史[超话]##经济[超话]##康德[超话]##黑格尔[超话]##新能源汽车月度新车销量占比首超60%#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