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lin去世以后我的状态整个崩盘了。这是我第一次面对巨大的失去和悲伤。但接受现实以后我的整个状态产生了很大变化。Kylin像我的刀鞘一样,十五年来保护着我的状态。他去世后,我不仅无法入睡,已经拿到了精神科三个诊断了…………几十年来没人发现的问题集中爆发。我对人的耐受进一步降低,在外面碰到熊孩子捣乱或傻叉闹事,以前直接忽视不在意,现在我需要用力抓着带刺的棒子或者用东西扎自己强行忍耐不把他们头拧下来。
今天在上海精卫又拿到了一个诊断,虽然我早有预料,但确实是Kylin离开后我披不住那层皮了。
我想起来几个月前第一次来精卫,医生看到我的量表结果,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只要不危害社会,也不危害自己就好了。”
虽然adhd药物对我有一定效果,但是我基本可以确定,药物和任何形式的心理治疗对我都不会有决定性的干预(因为我做心理治疗效果很差,我基本能预判咨询师要说什么,正在采用什么技术),我进入了需要和自己的本性搏斗的阶段。
昨天已经采血去做wes全外显子基因测序。等等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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