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学通知下来,Casper兴奋得不行,沈宗年嘴上没说什么,到了收拾行李那晚,一个人在衣帽间里来回倒腾了快一个钟。
箱子里已经装了不少东西,除了枕套薄毯,甚至还有一个微型定位器。
“是去三天,不是三个月。”谭又明和Casper在门边看沈宗年忙活,一大一小都觉得这个状态的男人实在十分新奇。
沈宗年头也没抬:“出门在外,万一认床。”
“他认床?”谭又明挑了挑眉,看向Capser,毫不留情地指控:“上次在姨奶奶那,玩到最后和别人挤一张沙发照样睡得流口水。”
沈宗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没停,很快便把外套重新叠了一遍,话锋转向Casper,也比平时密了不少:“到了先别喝冰的,外套随身带,研学手册的注意事项牢记,别光顾着跟同学闹,听老师的话……”
Casper站的溜直,小脸已经有点绷紧了,大概是头一回听Daddy这么多话,搞得他也跟着严肃起来。
“行了行了,”谭又明笑着把沈宗年从地上拉起来,“儿子要被你吓死了。”
等Casper跑回房间,谭又明从背后环住沈宗年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你是不是不想Casper去?”
沈宗年板着脸:“没有。”
谭又明不拆穿他,拍拍他后背:“走吧,睡觉了。”
夜里谭又明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后背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沈宗年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唇一下一下碰他的后颈。
谭又明困得眼皮打架,抬腿踹了一脚:“烦不烦……”人没踹走,他也懒得再动,就这么被禁锢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Casper精神抖擞,少年人第一次远行的雀跃满得快要溢出来,早早去玄关等着司机来。
沈宗年一早没怎么说话,做完早饭,看着两个人吃了,就马上去检查Casper的行李。
等到司机上来接人,Casper扑过去一人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不要太想我喔!”头也不回地跟着司机跑了。
谭又明看了眼神色如常的沈宗年,放了心,也回房间换了身行头,准备去公司。
一上午,家庭群热闹非凡。
Casper一路发照片,车过跨海大桥、沿途的小渔村、大巴上的同学。谭又明和关可芝秒回,沈宗年的手机屏幕也亮了一整天。
晚上视频打过来,Casper头发有点乱,脸上红扑扑的,眉飞色舞说了一堆。
挂电话前,凑Casper对着屏幕响亮地“啵”了一口:“晚安Daddy!爱你们!我先睡辣!明天还要去博物馆!”
客厅安静下来,谭又明把手机放到一边,侧过身去看沈宗年。沈宗年还保持着方才那个姿势,一手搭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已经暗下来的屏幕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谭又明靠过去撞了撞沈宗年肩膀:“从昨晚开始就板着脸,怎么?舍不得儿子啊?”
沈宗年难得没否认,重新打开工作邮件,片刻,低声说:“他没说想我们。”
谭又明终于没忍住笑出来:“不是吧沈宗年?” http://t.cn/AXXN0P8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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