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礼拜要出门喝一次咖啡。对咖啡本身没有追求也无特殊喜好,一杯最基础的足以。夏天冰美式,冬天热拿铁。
我去的时间点几乎无人,咖啡馆隐藏在几栋建筑之内,户外有棵高大的细叶榕。气温低于30度时,坐树下吹风扇可过。今日此时32度,颇有些不上不下,热不至于让我走,但也谈不上舒适。还坐着只是因为来都来了。
店主是一对夫妻,妻子管客源管制作,丈夫管设备管绿化。他们另还有家店,平日里也跑动。我在闲聊中得知这些琐碎。
妻子长相秀美大方,谈话点到即止。我问她生意可好做?她自信答曰很不错。附近我也认识些咖啡店的老板,他们都抱怨行情不好,咖啡店多如牛毛。这些暮气在老板娘身上几乎没有。
她的先生,我在偶然间认识。某日有位男士挥舞剪刀在我左近剪花枝。我看了一会儿,眼见花越来越多足以插瓶,不由自主问他是否要这么做。他不屑到:“这些都开败了,不好看了。你没见过它们盛开的时候,那才好看呢。路过的外卖员都要停下来拍照。”他掏出手机给我看花期全盛时期的模样,像紫藤。“比紫藤还好看啊!”他尽全力维护。
我看他对花如此热情,问他是负责管这个店的花吗?他笑说:“这是我的店啊!”。过了几日,我将此事讲与他太太听,老板娘大笑:“是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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