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中国搞得不错,商品极大丰富,刚性支出基本推翻,政府对民生重要行业的利润调控也受重视,如果加上我们DSA(民主社会主义者)执政,就是我们理想中的美国社会。
填坑一下之前说的想法。玩笑归玩笑,DSA现在确实是北美政坛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马姆达尼也好阿卜杜勒赛义德也罢,现在DSA已经到了GOP和建制派要一起哈气共同绞杀的地步。
正如福克斯新闻说的那样,DSA候选人在左翼基层选民中具有强大影响力,同时也在努力吸引支持工人阶级和对体制不满者的民意,而这种民意正是2016年特朗普当选的关键因素。也就是说,北美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 ,愤怒的美国人在选第三条路——以前是MAGA,MAGA和建制派沆瀣一气以后转向DSA。
虽然目前DSA的生态位对标的是滔博,极有可能内战内行以后外战送个大的(蓝绿变蓝白绿,四六开变四三三)。
但客观而言,一群自称社会主义者的人在北美政坛兴风作浪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究其原因是因为美国左壬可能是全球左壬里目前最有活儿的,你甭管是好活儿烂活儿,你也别管是不是臻佐。 但动员基层+加强治理+身份政治这些让大家耳熟能详的活儿他们确实在搞。
举例而言,马姆达尼开始在纽约一些地方搞供销社——这并不是行为艺术,因为之前这些地方房租太高,导致大家不得不高价购买食品,供销社确实降低了这些地方买三明治的成本。与此同时,马姆达尼号召纽约公务员为纽约市民服务,有些破破烂烂的地方市民一通电话,马姆达尼就会让人把坑填了。
评价为,走社派还在走。
当然,特朗普也干了,因为特朗普也在搞集采式药房。
评价为修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如果美国的左壬通过各种选举手段上了桌,那么对于这些左壬来讲,如果他们想走下去,他们在执政手段上唯一能够参考的,唯一能模仿的对象,有且只有一个,就是——东方神秘大国。也就是说,未来美国可能会以州,市为单位,开始大规模的对东方神秘大国进行一个大规模的模仿。这种模仿可能是拙劣的,但大家会试一试。
我之前写过一个这里只能引用“道”和“术”之间的辩证。对于我国的革命历史而言,“道”是革命斗争的思想,“术”则是革命斗争带来的实践论与方法论。有意思的是当我们评论亚非拉其他国家的进步力量时,总会基于我们的革命历史经验来评论他们“道行太浅”——例如桑卡拉,阿连德和纳赛尔。
但客观来讲我们可能低估了自己军队“术”的力量,DSA也好,越南人也好,乃至大湖区的M23的“道”可能只学到“把自己人当人”这一步,但作为地球上最强大的工业国,我们的“术”往往也是降维打击的。我们总是觉得学个“十分道十分术”才不是修,但也许在地球上绝大部分地方,学个“三分道七分术”乃至“不写道只学术”就足够应付这个世界的普遍对抗烈度。
当然,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也不奇怪就是了。唯一埋葬的可能只有心碎的春登,尤其是国内的“经济学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