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投稿。
我今年刚研究生毕业,我投稿是想把我心里憋了很久的东西讲出来。
我的家境算不上非常富有,但绝对称得上优渥。我父母93年国退民进从体制内出来在广州开了厂,积攒了不少家底,供养了我物质丰富的成长岁月。我也算得上争气,一路上着全省最好的学校,到香港读本科,到美国读硕士。今年毕业回国,现在工作一年也有小几十万。
铺垫了这么多,我却想证明,过着算得上优渥、富裕的生活的我,仍染是不知所措、无可奈何。
我和我的初恋是在大学时一次音乐节认识的,那是我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人。
我和我的初恋分手在我研究生第二个学期,那时正值春节,我在美国。
那时初恋的家里炒股加杠杆亏了大钱,自己身上还背着房贷,于是,在过去一位也在淘宝做商业模特前辈的指引下选择了下海做外围。
我并无意讲述俗套的故事与悲伤的我。而在那时,我发现我竟无法说服自己在道德上谴责对方的选择。我既做不到坦然向家里开口去帮助对方度过难关;我也无法开口阻挠对方资本化自己的身体去过上年入百万、跨越阶层的生活。我的教育太左,以至于我没法像一个老保用传统道德批判;我的成长也太右,以至于我没法像一个嬉皮士接收新的自由。直到现在,我仍困在这两种思想之间,有时会忆起曾经的感情,而又感到自己仍是如此不知所措、无可奈何。
我明白这是时代跨越必然留下的断层,但身处断层中间的我,又应该去相信些什么。
#我发个微博,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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