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头一次觉得“清官难断家务事”如此具象化。
他跪坐在两只猫中间,一手摁住一个,这才让两只龇牙咧嘴的活物稍微安静了一点。只是骆一锅实在过于“膨胀”,没两下就挣脱了束缚,又跟费钱扭打起来。
刚打扫完卧室卫生的骆闻舟出来一看立马火了,握着扫把就冲过来嚷嚷,他好不容易拖干净的地,现在又掉了一堆毛,这两猫究竟是何居心!
“这不是被骆一锅撞见偷喂费钱零食了嘛,一个没拉住就打起来了。”
费渡看着对方分开两只猫,还得是常年健身的人,连半挂都能轻松制服。
骆一锅嗷了几声但无人在意,它气得蹬腿踹了一脚骆闻舟,最后还是被提溜着关进了书房。
“太可怜了……”
“等一下要重新打扫卫生的你师兄就不可怜吗?”骆闻舟轻敲了敲费渡的脑袋,随后把费钱丢到对方怀里,“得,晚上给书房里那货开个罐头吃吧,发点抚恤粮什么的安抚一下。”
“……听到没费事儿,怎么不吱声?”
“给骆一锅开个罐头不错了,别得寸进尺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它打的什么小心思,算盘珠子都要蹦到我面前来了。”
“快去”骆闻舟伸手拍了一下费渡的屁股,“记得开那个低脂的,再给骆一锅偷喂零食别逼我收拾你。”
费渡听到后半句话冲着对方暧昧地笑了笑。
骆闻舟:“……我真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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