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主任的经历我看到的是女人回乡叙事的失败。房主任为了离婚净身出户,在婆家村庄耕耘了20多年的土地被剥夺,而娘家的土地,在她出嫁的那一刻就不再属于她。农村女性虽然终于拥有了土地继承权,但施行起来其实非常困难。我觉得这才是房主任事件里最具备公共讨论价值的地方,而不是用她的受害者认知去审判网暴她。她想要一块本就属于她的土地,是没有错的。
我们经常在银幕上看到男性叙事的主题是回家,诺兰的《奥德赛》《星际穿越》《盗梦空间》讲的都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回家旅程,只要他完成伟大征程成功回到家,就有妻子女儿热坑头等待着他。而我们很少在银幕上看到女性故事的主题是“回家”,因为女人是没有家的,没有一片土地在等待或欢迎着她。女人回家的路困难重重,或者说,注定是要失败的。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