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x脱列哥那】我的陷害在你之上!
·霜⭐窝阔台x脱列哥那 ·是上一篇的后续
某日可敦们聚在孛剌合真的穹庐里在汇报工作,新上任的大可敦面露难色,深感与文盲沟通之困难。
乞里吉忽帖尼说:“这个月大合罕夸了我一次漂亮呢。”
孛剌合真说:“不是问你这个......你所掌管的牛羊和百姓有无生育或疾病?”
乞里吉忽帖尼大惊:“小阔端怎么能生孩子呢!他自己都还在长身体呢。”
昂灰也赞同:“对,小蒙这个月也长高了。”
孛剌合真心想这都成年多久了还能长高,乞里吉忽帖尼这个笨蛋怎么不直接说自己也二次发育了呢?蒙古人基因改善真是指日可待,这群蠢货简直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木哥看她要气晕过去,立刻清了清嗓子:“报告大可敦,我的斡儿朵里原有56户共.......”
“你不用。”孛剌合真淡淡地炫耀,“木哥可敦帐下的大小庶务我都早已了解。脱列哥那怎么说?脱列哥那!她来了吗?”
“她肯定来了,路上我还被她从头顶上跨过去了呢,大可敦你快批评一下她啊!难道长得高挑又好看,就可以随便从别人头顶上跨过去吗!”乞里吉忽帖尼愤怒道。
孛剌合真根本不想和莫名其妙的怪人掰扯,敷衍了两句:“她长得好看固然没错,但你也要反思一下自己太矮了很容易被人当成脚凳吧?对了你们俩的儿子都即将游学,准备去美国还是河南?没想好的话我就给阔端送西藏去了哦。”
木哥心想这也差太多了吧,去镀金、种田还是荒野求生完全是不一样的事呢。突然身后角落里的脱列哥那腾地猛蹿起来,吓了她一跳。
脱列哥那装得很冷酷、其实像在发呆:“抱歉.......刚刚睡着了,是要把贵由送去苏联吗?作为母亲我绝对不同意,小贵由会被斗死的。”
“没有的事,大合罕告诉我准备给他送俄罗斯去......”
“也不可以!这样小贵由没法被斗死了吧?”
那到底要怎样啊,你亲手把他捏死就满意了吗?孛剌合真放弃和神人老母沟通了,直接下令:“总而言之,脱列哥那你这个月的工作成效是最差的。大合罕刚刚派人来通知晚上要与察合台大人召开私人宴会,你就负责去侍酒吧。”
“......欸?”初入职场的木哥略带遗憾,实则遗憾就是孛剌合真一手造成的。窝阔台点名要木哥作陪,但她怎么可能放任木哥身边出现不怀好意的雄性生物,如果是察合台的话就算他是女的也不行,孛剌合真太清楚两个女人能做的事多了去了,这种好事就留给脱列哥那吧。
脱列哥那不可置信、勃然大怒、拼死反抗、无济于事、痛哭流涕,如果是窝阔台要为臣子论功行赏的场合,孛剌合真都会以权谋私把木哥塞进首位。但两个酒鬼的宴会,不要说酒品很差的察合台是个麻烦,光是窝阔台吐起来就很恶心人呢。脱列哥那你资历老慢慢收拾,我生病了需要木哥照顾。
其实这很不合情理。窝阔台一般鲜少叫脱列哥那来给自己惹事,年轻的时候忽兰只是作为庶母给儿媳妇赐了一杯酒,脱列哥那就嚎得像要变身狼人。所以他一般把脱列哥那藏着掖着,半夜的时候再去奇袭她。脱列哥那迷迷糊糊的时候也非常可爱,脸颊睡得又软又热,会摊开双臂笨笨地叫忽兰。他想脱列哥那真是个变态,这么小的女孩子有什么好?后来铁木真又分给他一个妻子,正是乞里吉忽帖尼。
“脱列哥那今天很自觉哦~大可敦告诉我是你争着要来的,所以会表现得积极一些吧?”窝阔台没见着木哥也不生气,虽然他本来就是为了把话说开、好让察合台死了这条心,貌似被孛剌合真误会了,但她确实是在为我考虑,好贤惠的大夫人。
脱列哥那有点儿怕察合台,更多的是烦他,草原上除了窝阔台就没有不烦他的人。果不其然察合台一见着她就开始输出爹味大烧烤,从批斗贵由的教育条线到她作为妻子不够贤惠,完全把窝阔台这个丈夫和父亲丢到了一旁。但脱列哥那对于这类批评也不是很敏锐,只是觉得贵由和我没有关系呢,平常都是合答在管教;至于妻子的义务什么的,我明明是窝阔台的敌人呀!
做丈夫的打了个圆场,说要不我们来骂术赤吧,察合台立刻很蠢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又陷入了解离。窝阔台要她积极一点,于是给察合台一碗接一碗地倒酒,看他讲话嘴也挺干的;被窝阔台盯着感觉要像量子一样坍缩了,于是在帐篷里找了个角落蜷起来睡着了。
察合台哔哔赖赖一大堆之后突然发现人没了,又开始不满:“窝阔台你就是太惯女人了,我也是她的夫兄吧,哪有女主人把客人丢在一旁的道理!”
“嘛,她确实是乃蛮大小姐呀!所以说察合台果然是很善解人意的人啊,看破了脱列哥那傲娇面目下产生情感危机的真相,你说得对,她就是我家的女主人。”
“我是这个意思吗......不管了,大合罕有没有觉得很热,你的帐篷不太透气吧?”
有吗,窝阔台努力集中注意力感受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老地方见。
